亘古难伤的手指,也破开了更深的伤口,暗金色的血液与洛洛鲜红的血、归墟晶莹的土混合在一起,不分彼此……
洛洛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她跪在已经颇深的坑边,怔怔地望着这个由他们亲手挖出的、空荡荡的土坑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,没有衣冠,没有遗物,只有混杂着他们鲜血与泪水的泥土。
良久,她极其缓慢地,点了点头。
动作很轻,却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一直留意着她的冉遗和蛮蛮,立刻停止了挖掘,疲惫地趴伏在坑边,将脑袋轻轻靠在洛洛腿侧。
刑天也停下了手,将沾满血污泥土的手掌从坑中抽出,静静地看着她。
洛洛没有看他们,只是对着那空无一物的衣冠冢,深深、深深地伏下了身子,额头触碰到冰冷的、染血的土壤。
没有祭文,没有哭嚎。
只有一片耗尽所有力气后的、沉重的寂静。
舞干戚以为此事算告了一个段落,暗自松了口气,甚至开始考虑如何让这死寂的归墟更适应他们暂居。
或许该用混沌魔力改造几处空间,至少让冉遗和蛮蛮有地方撒欢,也让洛洛醒来后,眼前不至于全是帝江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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