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纯正的地脉之言,若说辟邪,他若排第二,无人敢出其一。
所以只有洛洛影响别人的,没有别人将她带歪的事,要不然帝江怎能算准那刑天万年的大魔头会如此轻易妥协。
只是现如今在这金銮殿上,颛顼帝话已至此,众人再多猜疑亦无益,唯有时光与事实,方能验证这份沉重的担保与信任究竟价值几何。
天帝闻言重重坐回御座,冕旒下的目光如电,“即便如此,颛顼,朕令你总揽全局,协调诸天,务必将那魔头给朕盯死,若再有何差池,数罪并罚,莫怪朕不念旧日功勋。”
“臣,领旨。” 颛顼帝躬身一礼,神色肃穆。然而,在他低垂的眼帘下,忧虑与沉重并未减少分毫。
朝会散去,沉重的阴云却愈发浓厚地笼罩在天庭之上。
颛顼帝独自立于凌霄殿外的汉白玉栏杆前,遥望下界那依旧电闪雷鸣、混沌隐约的不周山方向。
最后,他的目光似乎落在了更遥远、更缥缈的某处,那是他心中关于琼华下落的、最深的不安与疑虑。
“琼华……你究竟,是生是死?身在何方?” 他低声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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