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孤注一掷,在帝江这跨越生死的、温柔而绝对的安排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,如此无力。
帝江的本源法相最后一次温柔地闪烁,然后,彻底、永恒地黯淡下去,与不周山化为一体,再无任何气息与波动。
真正的,神陨道消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没有悲壮的遗言,只有那团朦胧的、承载了万古岁月、给予她无尽庇护与温暖的清辉,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,一点点、一点点地黯淡下去,最终化为虚无,融入了不周山巅狂暴的混沌乱流与倾盆暴雨之中,再也寻不见一丝痕迹。
时间,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。
洛洛呆呆地望着帝江消失的地方,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却空洞得映不出任何景象,只有一片茫然的、破碎的灰暗。
她甚至忘记了呼吸,忘记了哭泣,只是那样站着,像一尊骤然失去所有牵引的、脆弱的玉雕。
然后,那迟来的、山崩海啸般的剧痛,才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从灵魂最深处猝然炸开,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,每一寸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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