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不足道,对于偌大而华丽的洞府而言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最明显的还是那个天天让洛洛他们使唤来使唤去的侍女,说她是侍女吧,她仿佛像个木头人一般,你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。
但你若说她真是个木头人吧,她又能听明白你的话,洛洛他们有时闲的无聊,便逗她玩,冉遗的骨头架子围着她直转悠。
慢慢的这个小侍女脸上竟然出现了笑容,有时候被冉遗他们逗狠了也会皱眉头,甚至学着洛洛的样子,翻个白眼。
这些对洛洛他们都觉得正常的事情,但是在刑天看来却是惊世骇俗的。
他站在那冒出真实绿藻和新芽的池边,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盯着那点刺眼的鲜绿,脸上惯常的玩味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难以捉摸的晦暗。
他能感觉到,这些真实生命的出现,并非外来力量的强行注入,而是整个洞府本身那被他的力量压抑、扭曲的生机,正在被某种更本源、更柔和、却无比坚韧的生机气息唤醒、引导,从而自发产生了一点点逆反。
这并非攻击,却比任何攻击都让他感到不悦,甚至一丝极淡的、被冒犯的怒意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