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昆仑玉髓恍然未觉自己在无知无觉中被洗精伐髓,只是觉得精神头倒比之前好上许多,也不会动不动便饿的受不住。
正如帝江所说,只要她耐得住寂寞,稍待些时日,便可不同往日。
但昆仑玉髓却只在意她的修为,在她心中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,若不是帝江有着强大的修为,压的她不敢妄动,她又何必如此忍气吞声。
但此刻她的修为依旧没有什么进展,而且还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日夜打坐修行,其实她的内心已十分的烦躁,恨不得此刻自己能拥有通天的伟力,立马离了这糟心的地方。
她看着田岳与洛洛在帝江的庇护下安然度日,眼中的嫉妒恨不得化为实质。
尤其是那田岳,眼看着他的修为日渐精进,与归墟的契合度越来越高,那神态、风姿一日似一日的飘逸,粗一看,真真仿若仙人一般,而自己现在却依旧如阴沟里的爬虫,满身污秽,这种对比如同钝刀割肉,让昆仑玉髓备受煎熬。
她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虫豸,光彩依旧,内里却充满了焦躁与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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