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般，只盯着眼前的枯树叶，嘴巴里喃喃的不知说着说什么。

    洛洛有些为难的看着帝江，帝江转了个身，只当未看见，方婶等人亵渎他的时候，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。

    洛洛不甘心，她蹲下身子，靠近妮儿，又喊了她几声，这下妮儿仿佛是听见了，她缓缓的转过头，看着洛洛。

    但这是一双怎样空洞的眼睛啊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翳，没有任何神采，只有一种被极致恐惧摧毁后的麻木和呆滞。

    她看着洛洛，眼神却没有聚焦，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怖景象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细微的、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咯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
    “妮儿！”洛洛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，她试图去碰触妮儿的手臂，妮儿却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泼到一样，猛地缩紧身体，发出更加尖锐急促的气音，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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