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寒啊~”姜昕古怪的笑了笑说道。
阎惑没有听出姜昕话中的深意,只得继续自证道“大人我若是贪了些什么何至于到今天这样的地步,这都是那些老鼠的错啊!”
姜昕没有再回话而是将目光看向站在府中心的姜磊身上,不需要多说姜磊便明白了姜昕的意思冷笑道“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?”
“城西你的那栋民宅已经被我们查出来了!自己老实交代不要让我们费力带你走一趟!”
还在痛斥自己口中老鼠的阎惑呆愣在原地,紧接着浑身颤抖声泪俱下道“大人!一分我都不敢花啊!”
“我家三代寒门啊!实在是穷怕了!都存在那了我是一分都不敢动啊大人!”
一边哭着一边还用那绣着锦丝边的衣袍擦了擦眼角的眼泪。
就连姜磊都有些无语的看了阎惑一眼随即转过身去,姜昕没想到这位济郡郡守居然能给自己整出来这么多花活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