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狂笑交织在一起,在天地间回荡。
流民们挤成一团,老人被推倒,孩子被踩踏,妇人被拖走,男人被砍杀。
鲜血染红了枯黄的野草,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换不来匪徒的半点怜悯。
那些匪骑如同收割庄稼的农夫,一刀一刀,一片一片,将那些手无寸铁的流民砍倒在地。
青风号猛地一顿。
飞舟悬停在半空,甲板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钟源盯着下方那片修罗场,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,双眼泛着血丝,如同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困兽。
他转头看向沈算,声音低沉,却压抑着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怒火。
“少爷,属下想杀这些畜生。”
沈算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下方那些正在被屠戮的流民,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杀个干净。”其声落,百道黑色身影凭空显现。
诡卫百人队整齐列阵于飞舟两侧,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,面甲下只露出一双双猩红的双眸。
他们沉默无声,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。
钟源毫不犹豫,御使青风号如同一只俯冲的雄鹰,朝匪骑杀去。
风声呼啸,飞舟划破长空,在匪徒们惊恐的目光中骤然逼近。
钟源立于舟头,长发在风中狂舞,周身气血翻涌如沸。他猛地暴喝一声:
“杀——!”声如惊雷,在旷野上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