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文慧怡点头,解释道:“我名下的学院,为了能自给自足,置办了不少小产业。”
“其中以皮甲和服饰为主,毕竟是女子学院嘛。所以我想入诡市。”
话落间,一双美眸盈盈看向沈算。
“原则上是不行的……”沈算沉吟道。
文慧怡的眸光瞬间暗淡下去,可还没等她失落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但考虑到慧怡学院的特殊性,我便破例一次。”
说着,他递给文慧怡一枚诡市令。
文慧怡欣喜地接过,小心翼翼收起来,生怕被人抢走似的,随即问道:“怎么用?”
“滴血认主。”沈算回了一句,又提醒道:“别自己用,给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我用了会怎样?”文慧怡脱口而出。
沈算戏谑地吐出两个字:“女奴。”
文慧怡闻言微愣,随即不知想到什么,脸色羞红,轻呸一口:“呸,坏蛋。”
沈算:“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轻咳声响起,沈璃茉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文慧怡问:“小怡,这诡市……还有刚才那令牌,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令牌是进入诡市的凭证。”文慧怡解释道,“至于诡市里面什么样,我没进去过,除了当事人和诡市里的诡民,外人都不知晓。”
她说完看向沈算,指望他补充两句,可后者却当没看到,气得文慧怡直想掐死这个直男。
“小怡姐,诡市是做什么的?”沈雪好奇地问。
“一个交易平台。”文慧怡答道,“公平公正的平台,无人敢闹事。”
“现在已经覆盖了五府之地,正在快速向外扩展。”
“雪域府离得远,消息可能还没传过来吧。”
“传是传到了,但知之不详。”一个声音接话道。
众人看去,沈翊走了过来。他看向沈算,拱手道:“族弟可否赐一枚诡市令?”
沈算闻言,摇了摇头说:“沈氏产业不能入诡市,冲击太大。”
“而且咱们沈氏也不缺这个销售平台。”
“这族兄自然知晓……”
“哎呀,你婆婆妈妈的干啥!”沈璃茉直接拆台,“族弟,我这老弟自己做点小生意,就是捣鼓些土特产,往别的府贩卖,赚得不多但能攒点私房钱,还能装高深。”
沈翊:“……”
“这倒可以。”沈算点头,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诡市令递给沈翊。
“谢族弟。”沈翊欣喜接过。
“别自己用。”沈算提醒。
“明白的。”沈翊点头。
“翊世兄,如此一来,咱们倒是可以合作一番。”文慧怡笑道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沈翊露出添狗笑容。
就在这时,一道不合时宜的惊呼声响起:“极光出来了!”
沈雪欣喜地喊道,小手指向远处的天际。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——
起初只是一抹淡淡的绿,如同有人在天边轻轻抹了一笔水彩,若有若无,若不仔细看,几乎要以为是眼睛的错觉。
那绿色很浅,浅得像初春刚冒头的草芽,带着几分羞涩,几分试探,悄然浮现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但转瞬之间,那抹绿便浓烈起来。
它像是被谁注入了生命,开始流动,开始蔓延,如同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在夜空中蜿蜒。
从地平线的一端铺向另一端,绿意越来越深,越来越浓,仿佛有人在苍穹之上倾倒了一整块翡翠。
然后,奇迹发生了。
绿的深处生出紫,紫的边缘染上红,红的尽头透出蓝,蓝的缝隙里又渗出金——层层叠叠,变幻莫测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,正在那片夜空中挥毫泼墨,将世间所有的色彩都倾泻在那块巨大的画布上。
极光动了。
它不是静止的,是流动的,是跳跃的,是舞蹈的。
一道光带从苍穹深处垂落下来,如同天神遗落人间的飘带,轻轻摇曳,慢慢舒展。
它飘向东方,又折向西方,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弧线的边缘,无数细碎的光点洒落下来,像是谁打翻了装满星光的匣子,那些光点缓缓飘落,在夜空中拖出长长的尾迹。
又一道光幕从天际展开。
那光幕宽阔得仿佛能笼罩整个世界,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。
它像一道巨大的瀑布,却不是从高处倾泻而下,而是从苍穹深处向着四面八方流淌。
光的涟漪层层荡漾,如同风吹过湖面,将那漫天的色彩揉碎又拼起,拼起又揉碎。
光幕之上,忽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缝隙里涌出更多的光——那是比周围更加绚烂、更加炽烈的光,金红交织,紫蓝相融,仿佛有凤凰在云层深处展翅,将满身的翎羽抖落成漫天的流光。
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