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形魁梧,满脸横肉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斜斜划到下颚,将整张脸劈成两半。
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刀,刀身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血迹,此刻正架在那年轻人的脖子上。
刀刃贴着皮肉,微微用力。
鲜血渗出。
不是大股地流,而是细细一线,沿着刀刃缓缓淌下,在那年轻人的脖颈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。
“交出来。”刀疤脸的声音低沉,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别让老子说第二遍。”
年轻人剧烈挣扎。
他双手抓住刀疤脸的手臂,试图把刀推开,可那手臂粗壮如树干,纹丝不动。
他双腿乱蹬,踹翻了墙角的干柴,踢倒了那张歪斜的木桌,可刀疤脸稳稳站着,像一座山压在他面前。
刀刃又深了一分。
血,流得更多了。
“啊——!”年轻人惨叫,却不敢再动。他能感觉到刀刃贴着自己的血管,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在把脖子往刀刃上送。
再用力一点,再深一分——他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刀疤脸狞笑: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”
他低头看向年轻人的右手,看向那枚箍在中指上的青铜指环。
那指环样式古朴,表面隐约有符文流转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“就是这个?”刀疤脸眯起眼,“激活它。”
年轻人浑身发抖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刀疤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刀刃又紧了一分,血珠滚落,滴在他自己的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终于妥协了。
闭上眼,精神力注入。
那枚指环亮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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