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如雪,划过天际!
铁羽鹰们根本来不及反应,便被一道道刀光斩落。
一头铁羽鹰被拦腰斩断,鲜血喷洒,羽毛纷飞,两截尸体坠落时砸断了数根粗大的树枝。
另一头被斩下头颅,无头的身体还在拍打着翅膀,歪歪斜斜地撞向树干,轰然炸成一团血雾。
惨叫声响成一片,羽毛漫天飞舞,如同下了一场灰色的雪。
那些侥幸逃脱的,再也不敢从这边经过,尖叫着转向其他方向,眨眼间便消失在天空中。
第三队,沿着山脊推进。
那是一条蜿蜒的山脊,连接着数座山峰,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。
一百尊诡卫排成一列,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,在山脊上稳步前行。
山脊两侧的岩石缝隙里、灌木丛中、枯叶堆下,潜伏着无数毒物——岩蝎、石蛇、毒蜈蚣、噬骨蚁。它们是这片山林最危险的杀手,比那些体型巨大的妖兽更加致命。
但它们遇到了真正的对手。
诡卫所过之处,那些潜伏的毒物被逐一清除。
一尊诡卫察觉到脚下的异常,刀尖往下一挑,一条手臂粗的岩蛇从碎石中被挑了出来。
那岩蛇还在扭动,便被一刀斩成两段,黑色的毒血溅在岩石上,滋滋作响。
另一尊诡卫走过一片灌木丛时,突然挥刀向旁边一斩——刀锋掠过,一只脸盆大的毒蝎被劈成两半,它刚刚举起的尾钩无力地垂下,幽蓝的毒液滴落在地,腐蚀出一片焦黑的坑洼。
还有一尊诡卫,在踏过一堆枯叶时骤然停步。
他低头看去,枯叶下密密麻麻,全是噬骨蚁——那些米粒大小的毒虫,一旦爬上人身,便会钻进皮肤,啃噬血肉骨髓。
他没有犹豫,从腰间摸出一个皮囊,将里面的火油倒在枯叶上,然后点燃。
火焰腾空而起,噼啪作响,成千上万的噬骨蚁在烈火中化为灰烬。
那些毒物引以为傲的毒液,对诡卫几乎没有作用——他们的体质本就特殊,寻常毒素根本无法损伤他们的根本。
那些毒物引以为傲的隐蔽,在诡卫的感知面前无所遁形——他们能在黑暗中视物,能察觉到最细微的气息,任何隐藏都是徒劳。
第四队与第五队,互为犄角。
一队占据东侧的高地,一队控制西侧的峡谷。
他们如同两只巨大的蟹钳,随时准备合拢,将任何试图突破的妖兽夹死在中间。
哪里有危险,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。
一群蛮狼试图从东侧的山坡绕过去,刚刚爬到半山腰,便被第四队迎头拦住。
刀光闪过,妖狼的尸体顺着山坡滚落,一路留下长长的血痕。
一群毒蟒试图从西侧的峡谷偷偷穿过,刚刚爬进峡谷口,便被第五队堵个正着。
那些毒蟒还没来得及喷吐毒液,便被乱刀斩成数段,蛇头还在扭动,蛇身还在抽搐。
一旦有哪一队防线吃紧,另一队便会立即赶来支援。
两支百人队在山林间穿梭,如同一群黑色的幽灵,配合得天衣无缝,让妖兽援军处处受制,寸步难行。
妖兽援军源源不断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有的从山口冲出,有的从密林钻出,有的从山涧爬出,有的从天而降。
它们嘶吼着,咆哮着,一次又一次冲击诡卫的防线。
但诡卫的防线稳如磐石。
任凭它们如何冲击,就是不退,就是不倒!
那些试图冲破阻截的妖兽,最终都倒在了诡卫的刀下。
一头头妖兽冲上来,一头头妖兽倒下去,尸体层层叠叠,堆积如山。
血,沿着山道流淌,汇成一道道赤红的小溪,从高处流向低处,从山涧汇入溪流,将整片山林染得触目惊心。
尸,堆满了山谷入口,一层叠一层,渐渐堆成了小山。
有的地方尸体堆得太高,后来的妖兽只能从同伴的尸体上爬过来,然后继续倒在那些尸体之上。
诡卫也有损伤。
一尊诡卫被妖熊的巨掌拍中,黑甲碎裂,胸口塌陷。
他的身形踉跄,口中涌出黑色的血液,但他没有退,依旧挥刀向前,一刀又一刀,直到被第二头、第三头妖熊围住,撕成碎片。
在死亡的瞬间,他的身形骤然化为一道暗红黑气,如同被什么力量牵引着,撕裂虚空,转瞬消失在战场之上。
又一尊诡卫被毒蝎的尾钩刺中,那幽蓝的毒刺贯穿了他的腿甲,毒液注入。
他的动作开始迟缓,眼神开始涣散,但他没有退,依旧挡在防线的最前方,一刀接一刀地挥出。
他的刀越来越慢,越来越沉,却始终没有停下。
直到再也挥不动刀,他才缓缓倒下,在倒下的瞬间化为一道黑气,被传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