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发,如同一张绷紧的弓。
他们将涌出的走兽群死死压制在山谷之中。
那些走兽疯狂冲锋,用身体撞击诡卫的防线,用利爪撕扯诡卫的黑甲,用牙齿啃咬诡卫的肢体。
一头独角蛮牛低下头,将锋利的独角狠狠撞向一尊诡卫的胸口——嘭!
那尊诡卫倒退三步,黑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,但他没有倒下,反而一刀斩断了那头蛮牛的脖颈。
鲜血喷涌,蛮牛轰然倒地。
后面的妖兽踏着它的尸体继续冲锋。
诡卫不为所动,只是一刀接一刀地挥出,一步接一步地推进。
刀光闪烁,每一刀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妖兽的惨叫此起彼伏,尸体在他们面前越堆越高,渐渐堆成了一道血肉铸就的矮墙。
他们踏着那堵墙继续向前,鲜血浸透了他们的战靴,染红了他们的腿甲。
他们面前,妖兽的尸体堆成了山;他们身后,血流成了河。
第二队,在密林边缘设伏。
那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,树木参天,遮天蔽日。
一百尊诡卫隐藏在树林之中,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。他们贴在树干上,伏在灌木后,甚至整个人没入阴影之中,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一群妖禽试图从密林上空绕道飞过。
那是数十头铁羽鹰,翅膀展开足有三丈,铁灰色的羽毛坚硬如甲。
它们盘旋着,寻找着突破的机会,最终选择了这片看似没有防守的密林。
它们俯冲而下,准备穿过树林,从侧翼袭击战场。
就在它们刚刚进入树林上空的瞬间——
诡卫骤然出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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