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俯冲到他头顶。
他抬头,对上那双冰冷的复眼,然后眼前一黑。
黄陵站在城墙上,一动不动。
他看见那些孩子倒下,看见那些年轻的生命在血泊中挣扎,看见那些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身影变成冰冷的尸体。
他的眼眶发红。
但他不能动。
他只能看着。
---
正面战场,蛮猪群终于冲破了枪阵的第一道防线!
那些体型庞大的怪物,如同移动的血肉战车,在人群中横冲直撞!獠牙挑飞一个又一个学子,蹄子踩碎一个又一个头颅!
但枪阵没有溃散。
后面的枪手们红着眼,挺着长枪,从侧面狠狠刺入蛮猪的身躯!
一头蛮猪被七八支长枪同时贯穿,惨嚎着倒下,砸起的尘土足有三丈高!
角泥兽群接踵而至!
那些披着厚甲的巨兽,根本不惧普通的刀枪。
它们低着头,用那根粗大的独角,狠狠撞向人群!
一个学子被独角贯穿腹部,整个人挂在角上,被甩出去三丈远,砸在地上时已经没了气息。
另一个学子被撞得胸骨塌陷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,砸倒了身后的三个同伴。
但刀盾手们冲上去了!
他们舍弃了盾牌,双手握刀,嘶吼着砍向角泥兽的腿!
一刀,两刀,三刀——终于有一头角泥兽的腿被砍断,轰然倒下,压死了旁边的一头蛮狼!
战场彻底变成了血肉磨坊。
枪阵在崩溃,在重组,在崩溃,再重组。
刀盾手们在搏命,在用血肉之躯挡住那些疯狂的妖兽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