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命令就是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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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晨光洒满落霞城。
东南城门内的大街上,一队队宜川学院的学子正在集结。
他们都很年轻。
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,最小的只有十七八岁。
脸上还带着稚气,眼中却已有了与年龄不符的沉凝。
全副武装——皮甲裹身,刀剑在手,腰间储物袋里装着丹药、符箓、以及临行前师长千叮万嘱的保命之物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脚步声,沉闷而整齐,一下一下,踏在清晨的石板路上,也踏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头。
街边,有早起摆摊的小贩停下手中的活计,默默看着这些年轻人从眼前走过。
有抱着孩子的妇人站在门口,目光复杂。
有拄着拐杖的老者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——多少年前,他也曾这样,走出城门,走向未知的战场。
一个年轻的学子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街角。
那里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见他回头,小姑娘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挥了挥小手。
学子怔了怔,随即扯动嘴角,挤出一个笑容。
他没有挥手。
他只是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因为他不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回来。
他不想给那个小姑娘留下一个“挥手告别却再也没见到”的念想。
队伍在城门内集结完毕。
黄陵站在最前方,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年轻的面孔。
他想说点什么——说些鼓励的话,说些激励的话,说些“你们是宜川学院的骄傲”之类的话。
但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。
那些话,说给活人听才有意义。
他看向陈亚夫,后者点头高声道:“开城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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