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祟,潜伏于暗影、古墓、废弃矿洞之中,对血肉的渴望远超任何野兽。
更不必说那些连诡卫都尚未完全探查清楚的、属于深山更深处的大恐怖。
把十个人扔进去,看似一队驻军,实则……不过是往那片无边的黑暗里,扔了十支火把。
火把能照亮方圆数丈,却烧不尽整座森林。
“……诡卫终究是少了。”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若他麾下再多此,何须如此捉襟见肘?何须让那些好不容易爬出地狱的孩子,再次被置于危险边缘?
他需要更多。
更多的时间,更多的资源,更多的——力量。
而这一切,都需要他去氪,去等。
正当此时——
忽然,他心念微动。
那是一种奇异的、源自神魂深处的感应,仿佛有什么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存在,正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。
他蓦然转身。
身后,那株如今已如玉树般圣洁的诡柳,树冠深处,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云正缓慢翻涌。
而黑云之中,赫然悬浮着一枚足有数丈高的青铜色巨茧!
茧体表面密布着繁复玄奥的纹路,此刻正一道接一道地亮起,流光溢彩,如同远古神只在青铜器上镌刻的咒印。
那些纹路忽明忽暗,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茧体轻微的震颤,仿佛其内正孕育着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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