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更深缘由?”焰娘眸光一闪,“或许是那些袭击者做得太过,触了逆鳞,才引来这犁庭扫穴般的雷霆之怒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烈焰未再深究,起身道,“既如此,我便告辞了。”
“夜已深,姐你也早些歇息,想必还要向林老禀报今夜之事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焰娘颔首。
烈焰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,步伐依旧沉稳,只是背影显得比平日更沉凝几分。
焰娘独自留在房中,望着轻轻合拢的门扉,许久,才低声喃喃,仿佛自语,又仿佛是说给那无形的夜幕听:“近百支十人队……最低也是七品修为,五品带队,更可能有四品高手隐于幕后,坐镇一方……”
“沈少啊沈少,你究竟是如何,在众人眼皮底下,无声无息攒下这般骇人的家底?”
“今夜锋芒乍露,很多人……怕是要彻夜难眠了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刻,落霞城南城门楼。
此处地势较高,虽已是深夜,楼内仍亮着几盏气玄灯,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。
木桌上面凌乱放着些酒壶、油纸包着的熟肉,四人围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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