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充斥在空气中的死寂、腐朽和不祥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。
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霸道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“规则”气息，降临了。
那个刚刚还在吸收孙悟空攻击概念，不断变强的诡异怪物，动作猛地一僵。
它脖颈上那团由无数痛苦人脸组成的肉球，第一次露出了“迷茫”的神情。
在它的“感知”里，眼前这个男人，不是一个可以攻击的“生命体”，也不是一团可以吸收的“能量”。
他更像是一个……冰冷的、绝对的“概念”。
一个名为“等价交换”的终极概念。
“嗡”
玄狰手中的因果秤，轻轻一颤。
一道金光，从秤盘上射出，无视了空间的距离，直接笼罩在了那个怪物的身上。
奇怪的一幕发生了。
秤盘，并没有像称量其他事物一样，立刻出现变化。
而是剧烈地摇晃起来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、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“不是因为它太‘重’。”
玄狰看着摇晃的秤盘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审计报告。
“而是因为它……根本就没有‘价值’。”
“它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个‘错误’，一个‘负债’。”
玄狰的话，让旁边的唐三藏等人，都听得云里雾里。
什么叫没有价值？
这么一个打不死的怪物，怎么会没有价值？
“万物皆有其因，万物皆有其果。”
玄狰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，难得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这个东西，之所以能存在，之所以打不死，是因为它的‘因’，是某个强大生灵的‘怨念’。”
玄狰的目光，仿佛穿透了怪物的身体，看到了它最核心的本质。
“它只是一个‘果’，一个被怨念催生出来的、没有自我的空壳。”
“所以，想消灭它，打碎它的‘果’是没用的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，是找到它的‘因’，然后……”
玄狰的嘴角，勾起一个商业化的笑容。
“把它买下来。”
他说着，并指如剑，对着因果秤的秤盘，轻轻一点。
“因果追溯，开始！”
嗡！！！
因果秤的金光，瞬间暴涨！
秤盘之上，开始浮现出无数纷乱的、破碎的画面。
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绝世剑客，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，被敌人用诡计暗算，身死道消。
他不甘，他怨恨。
他的怨念，混合着这片土地的不祥之气，最终，孕育出了眼前这个怪物。
“找到了。”
玄狰的眼神，锁定在了那个白衣剑客残魂之上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缕残魂，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，只剩下最纯粹的怨恨。
“好了，接下来，就是交易环节。”
玄狰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那虚无的、只有他能看到的残魂，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，通过因果秤的转化，直接响彻在那缕残魂的意识最深处。
“这位……剑客先生，你好。”
“我是盘古集团，因果清算部的业务经理，玄狰。”
“你是否还在为当年的含冤而死，感到不甘？”
“你是否还在为大仇未报，感到怨恨？”
“现在，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。”
玄狰的声音，充满了蛊惑。
“将你的这份‘怨念’，以及由它产生的所有‘负面资产’（指那个怪物），全部转让给我们盘古集团。”
“作为回报，我们可以为你提供A、B、C三种套餐。”
“A套餐：我们可以将你的仇人，投放到我们的‘VR地狱’中，让你亲手折磨他一百万年，保证解气。”
“B套餐：我们可以为你重塑一世轮回，给你一个绝佳的出身，让你下一世有机会亲手报仇。”
“C套餐：如果你对报仇没兴趣了，我们可以直接将你的怨念，折算成‘天道币’，打入你的灵魂账户。你可以用这笔钱，在我们的地府商城里，购买一个不错的来世，比如投胎成某个仙帝的儿子。”
“请问，你选择哪一种？”
当玄狰说完这番话。
孙悟空的嘴巴，已经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唐三藏的眼镜，差点掉在地上。
祝融和后土，则是一脸“原来还可以这样”的表情。
还能这么玩？
跟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念……谈生意？
还提供了三种不同的“售后服务”？
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。
这是跨越了生死、跨越了时空、跨越了物种的……终极P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