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但这需要时间,而且……他此次重伤中毒,又强行运功跳潭、搏杀,损耗极大,恐怕会留下严重的隐患,武功能否恢复如初,还是未知之数。”
银屏听到这话,心中又是庆幸,又是沉重。庆幸哥哥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,沉重于哥哥可能留下的伤病。但无论如何,活着,就有希望。
“周伯伯,哥哥什么时候能醒?” 银屏急切地问。
“快了。” 周仓看着关索虽然苍白、但已恢复平稳呼吸的脸庞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“他体内余毒未清,气血两亏,需要休息。但老夫看他脉象,已有苏醒之兆。或许就在这一两日。”
果然,在第二天傍晚,当银屏又一次为关索擦拭脸颊时,她惊喜地发现,关索那紧闭了数日的眼皮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修长、因为失血和虚弱而显得过分苍白的手指,也轻轻勾动了一下。
“哥哥?哥哥!” 银屏压抑着激动,低声呼唤。
木榻上,关索那浓密、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的睫毛,如同挣扎的蝶翼,艰难地、缓缓地,掀开了一丝缝隙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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