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卡尺，按照苏文说的，小心翼翼地挑走了一粒几乎看不见的沙尘。
再次测量。
完美。
绝对的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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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渊抬起头，看着苏文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亲爹。
“知己啊……”墨渊热泪盈眶，“你是懂对称的！”
“混账！敢无视老子！”
光头堂主彻底暴走。他手中的流星锤呼啸而出，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，直奔苏文的后脑勺！
“去死吧！下辈子记得别多管闲事！”
“吵死了。”
苏文头也没回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王冲导师，有人制造噪音，影响招聘环境。”
“好嘞！”
一声闷雷般的咆哮。
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冲，单手抡起肩膀上的帝棺，像是在拍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“不对称是吧？老子这就给你弄对称了！！”
轰！！！
黑色的棺材板，带着一股极其野蛮、毫无道理可讲的狂暴力量，狠狠地拍在了那个流星锤上。
没有任何悬念。
那柄中品灵器级别的流星锤，就像是面团做的，直接被拍成了铁饼。
去势未减的棺材，顺势拍在了光头堂主的脸上。
“砰！”
一声巨响。
光头堂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整个人像是一幅画一样，被“挂”在了对面的墙壁上。
全场，鸦雀无声。
那些黑鲨盟的喽啰，一个个举着武器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一招？
结丹中期的堂主，被人拿棺材当苍蝇拍了？
王冲把棺材往地上一杵，地面震颤。他指着墙上那个还在缓缓滑落的人形肉饼，对着墨渊咧嘴一笑：
“咋样？左边脸肿了三寸，右边脸也肿了三寸。这回对称不？”
墨渊呆呆地看着墙上的“杰作”。
他拿出手里的卡尺，隔空比划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墨渊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完美！连鼻血流下来的轨迹都是左右对称的！这是……这是暴力美学啊！”
苏文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看向那些已经吓傻了的黑鲨盟喽啰。
“根据《青竹峰资产保护法》第三条。”
苏文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，露出了核善的微笑。
“恶意损毁公司财物者，需处以……强制劳动改造。”
“林凡。”
“弟子在！”背着巨剑的少年一步踏出，筑基期的气息虽然不算顶尖，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，却让人心惊胆战。
“这几个歪瓜裂枣，交给你练手了。”苏文指了指那几十个喽啰，“记得，要打得整齐一点，墨大师喜欢对称。”
“是！”
接下来的半刻钟，天工坊门口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“对称式殴打”。
林凡严格执行了老板的要求。
断左腿的，必须断右腿。
肿左眼的，必须肿右眼。
甚至连惨叫声，都要讲究一个抑扬顿挫的节奏感。
等到一切尘埃落定，天工坊门口整整齐齐地跪了两排人。每边十八个，不多不少，连跪姿都如同复制粘贴一般标准。
墨渊站在台阶上，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舒坦……太舒坦了……”
这种强迫症被满足的快感，简直比炼出一件极品法器还要让人上头。
苏文适时地走上前，递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。
“墨大师，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青云宗，青竹峰，苏文。”
“我们要打造一个全修仙界最完美、最对称、最无懈可击的宗门。目前缺一个首席阵法架构师。”
苏文指了指身后那个虽然暴力、但莫名有一种诡异秩序感的团队。
“包吃包住，材料管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苏文凑近墨渊，低声说出了那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惑，“我们那里，有一个叫‘石昊’的员工。他吃东西，从来不留残渣，连骨头都不吐，绝对不会制造任何生活垃圾。”
墨渊的眼睛瞬间亮了，亮得像两颗一千瓦的灯泡。
但他还是有些迟疑：“可是……我得罪了黑鲨盟，他们背后可是有元婴老怪坐镇……”
“元婴？”
苏文笑了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那是从血刀门宝库里翻出来的，代表着某种身份的信物。
但下一秒，他当着墨渊的面，手指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那块足以让乱星海抖三抖的令牌，被他捏成了粉末。
苏文随手扬了扬灰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