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页继续阅读!
龙涛笑着点了点头,这个老奎倒是和小影是同一类人,救命之恩,就真的会用一生去报答。不要以为这是什么理所应当很正常的事,大部分人都是不懂感恩的,时间一长……所谓的恩情也就淡忘了,甚至有些人渣,为了不让恩人挟恩图报,还会做出一些恩将仇报的事。
“原来如此,不过……有一点我很奇怪啊,那个娘娘腔养子……是叫肖季坤吧,他应该是小时候被收养的吧,如果他是利用剑鞘碎片操控人心的话,那碎片……他打哪儿弄来的?那时候他绝不可能从田老爷子手里抢到吧?”
老奎听到这,再度叹了口气,声音也压得更低,
“其实……太老爷还有件事没有告诉少爷,只和我一个人说过,现在可以告诉你了。”他本能的又往前凑了凑,才说道,
“当初太老爷被那个恶仙尊偷袭时,曾被对方抢走过一小块剑鞘,后来太老爷怀疑……那个养子,手上可能就拿着那个碎片。”
龙涛眼神一凛,“等等!这意思就是说……那个养子!和恶仙尊……可能认识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老奎沉重地点点头,“这也正是太老爷一直不敢动那养子、也没敢告诉少爷的原因,牵扯到仙尊,他不敢轻举妄动,怕给田家招来灭顶之灾。”
……
次日午时。
田仁丰盘膝坐于房间的地上,只着单衣,神色紧绷。老奎守在一旁,双手交握,指节捏得发白,比自家少爷还要紧张。
龙涛站于田仁丰身后,指尖虚按在他背心大穴处,面色也是异常严峻,没法子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干,虽然理论上,他目前的能力绝对足够,但就好像第一次上手术台的菜鸟医生,哪怕是个阑尾炎手术,也是会怕的。
“我再问一次,”龙涛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外力强行破境,与自行突破截然不同。过程痛苦不说。且经脉强行贯通时,若你意志稍懈,自身真气失控反冲,轻则经脉受损,前路断绝;重则当场爆体,神仙难救。你……当真准备好了?”
田仁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磐石般的坚定。
“想好了。前辈,请动手。”
“好。”龙涛不再多言,指尖微沉,一缕精纯温和的灵气已透入田仁丰背心,缓缓渗向四肢百骸。
这灵气并不强势,反而如同暖流,悄然贯通着他的经脉。田仁丰只觉一股温煦之意在体内游走,紧绷的神经稍松。
“不要放松!时刻把牙关咬紧!疼的时候马上就来了!”
察觉到对方的松懈,龙涛立刻出言提醒,这里绝不能有一点大意。
“是!”
果然……送入的灵气性质很快转变!不再温和,而是化作无数细密如针、锋锐无匹的灵刺,朝着田仁丰各处关窍、经脉淤塞之处,狠狠刺入和冲撞!
田仁丰喉间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猛地一颤,额头瞬间挤出黄豆大的冷汗。那感觉,就像有无数烧红的细铁丝,硬生生捅进骨髓深处,在经络间野蛮穿行!
但他知道……必须硬撑过去,这也是他这一生中,最大的一次豪赌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