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澈解释道:“德叔,善事要做,但是不能毫无底线地做。否则善事会变成祸事。
而且帮人是帮有需要的帮,而不是谁都帮,不然会造成他们好吃懒做的性格。
就如今日来的人,他们原本是乞丐,我直接给他们钱,他们只会变得好吃懒做。
但是我们换个法子,让他们干活,我给他们工钱,那他们就会知道用自己的劳动力获得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啊,我明白了,少爷不愧是读书人。”
“什么读书人,我在国子监也没待几天,行了,秦叔,你是顾家的管家,府里的事情,以及那些孩子的事情,你就多帮忙吧。
另外,找个娘们,成亲生个大胖儿子,我给你准备一份产业,让你几辈子无忧无虑。”
秦有德脸上一红:“少爷,你这话说的,娘们好找,但是要合心意的不好找。”
顾澈轻笑一声,秦叔果然在想女人了。
旋即说道:“怕什么,现在我有钱,你就找媒婆给你物色一些,一个不行,我们就两个,三个,直到合心意为止。
就这么说定了,我去睡了。”
也不理会秦有德的想法,打了一个哈欠就走了。
秦有德非常感动的看着顾澈的背影,眼睛有些湿润,这个少爷,没有白疼。
宁霜和宁雪则是相互看了一眼:这男人果然只想着女人。
……
皇宫。
皇后的寝宫。
今晚宁景鸣睡在皇后寝宫,刚和皇后睡下就被告知宁泰来了,不满地嘀咕道:“这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一旁的皇后笑道:“这么晚来,肯定有要事,你快忙吧。”
“哎,这皇帝当的,连觉都睡不安稳,朕去去就来。”
宁景鸣不太情愿地批了一件外衣就来到前厅,见到宁泰,满脸恼怒道:“你最好有正事,否者朕一定打烂你的屁股。”
宁泰抖了抖肥胖的身躯,满脸谄媚道:“爹,儿子真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一般不是重要的场合,宁景鸣和几个儿子之间都是以爹跟儿子相称,这样能体现出皇家也有亲情。
这也跟大乾开国皇帝是一个平头百姓有关系。
“还不快说。”
“爹,这次河北水患以及保定府粮荒都跟白莲教有关系。”
“你说什么?白莲教,他们不是已经被朕和父皇覆灭了吗,怎么又死灰复燃了?”宁景鸣收起了不悦,面色凝重的看着宁泰。
“你这消息哪来的?”
宁泰立马将钱兰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宁景鸣听完后,瞬间大怒:“岂有此理,身为大乾的知府,竟然跟商人勾结,诬陷忠良。
简直罪该万死,朕现在就下旨将其和那些奸商满门抄斩。”
“父皇冷静。你忘记了顾澈的计策了?”宁泰小声说道。
宁景鸣脸色凝重的说道:“虽然顾澈说得很好,但是能不能行,谁都不知道?”
“可以让其试一试,起码推恩令非常好,而且我们再派遣一个能臣一起去保定府不就行了?”
“这可以有,但是派谁去呢?”
“魏谦。”
“那个敢在军中偷喝朕的酒的那个进士。”
“不止呢,他还敢骂您,告诉您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一听这个,宁景鸣心中就来气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气就气在,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被一个臣子骂了。
无可奈何在人家说得十分有道理,让你无法反驳。
“就让魏谦去吧,让顾澈在明,魏谦在暗。魏谦的圣旨你去传,让他当顾澈的随从。”
“好。”宁泰应道。
宁景鸣看着宁泰一会儿,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还不快给老子滚,打扰老子睡觉。”
宁景鸣拿起一直靴子就要朝着宁泰打去,宁泰反应过来,转身就跑。
“儿子走了,爹,您早点休息。”
……
第二日,金銮殿。
文臣,武将各站一边,龙椅上,宁景鸣坐在首座。
群臣高呼三声万岁后,早朝正式开始。
宁泰率先站出来:“父皇,儿臣有本奏。”
“准奏。”宁景鸣沉声道。
“谢父皇,此次河北水患,朝廷已经拨下赈灾款,理应已经解决了赈灾之事。
可是如今河北依旧非常多的灾民,保定府更是出现粮慌,不仅如此,保定府,定兴县十几座城池都出现了灾民围城之象。
儿臣觉得事有蹊跷,朝廷理应派人调查一番。”
宁景鸣大怒:“朝廷不是已经拨付赈灾款了吗?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
为何地方上没有上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