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棒带着沈月瑶,前往梁山镇,见到了大舅哥沈铁衣。
只是短短数日未见,原本潇洒豪迈的大舅哥,此刻竟然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独自坐在树下,手里抓着一个酒坛,地下还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空坛子。
有的已经摔碎了,酒水渗进地面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酒气。
沈月瑶看见哥哥这般模样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大舅哥,不就是没升官吗?至于吗?”
“怎么不至于?赵龚峰这是啪啪打我脸啊!”
沈铁衣看见张大棒,气的直接把酒坛摔地上。
“黄建文父子,我若是真杀了也就罢了,可是我没下手啊!他们把屎盆子扣我头上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张大棒听到这话,忍不住缩了缩脑袋。
还好大舅哥不知道是他干的,否则,肯定没有他好果子吃。
“砰!”
张大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。
瞬间把桌子砸的四分五裂,碎石飞溅。
“大舅哥放心,你受了这么大委屈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就是布政使吗?我去找他麻烦去!”
说完,便要独自出门。
“妹夫啊,你别冲动!”
沈铁衣吓了一跳,连忙拦住他。
“对方可是布政使,堂堂三品大员,你一个五品知府去找他麻烦,不想活了?”
沈月瑶也吓得脸色发白,一把抱住张大棒的胳膊
“夫君,你别去!我哥这事儿,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……”
张大棒却一脸正气,义愤填膺
“大舅哥!你是我大舅哥!你受了委屈,我怎么能坐视不管?别说三品布政使,就是一品大员,我也要去讨个说法!”
说着就要往外冲。
沈铁衣死死拽着他
“妹夫!好妹夫!你听我说……”
张大棒本来就是装的,经过沈铁衣一番劝说,自然冷静下来。
不过嘴上却还说着,“大舅哥,也就是你劝我才听,否则,我今天非得去把那布政使的衙门砸了不可!”
沈铁衣哭笑不得,心中却有些感动,拍拍他的肩膀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讲义气。来,坐下说话。”
三人重新坐下。
沈月瑶乖巧的端茶倒水。
沈铁衣问起了两人的来意。
张大棒也不隐瞒“今天来主要有两件事,一是看看你,二是商量一下我和月瑶的婚事。”
沈铁衣脸上露出了久违笑容
“大棒啊,就等你这句话呢,半月后成婚,你看怎么样?”
“时间太晚,我不同意!”
“哪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明日吧!”
“啊?”
沈铁衣瞪大眼睛。
…
第二天清晨。
乐安府的百姓走出家门,忍不住揉起了眼睛。
放眼看去,到处都是大红的灯笼和红绸,从知府衙门一直挂到城门口,连绵数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
百姓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这是……要过节?”
“过什么节?昨天还好好的呢!”
“该不会是知府大人要纳妾吧?”
距离府衙数百米处的医馆门前,突然骚动起来。
前来治病的妇人们,看着贴出的告示,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今日知府大人大婚,医馆歇业一日,特此告知。”
“我的天,原来真是知府大人要成亲!”
“我说怎么满城都挂着红灯笼呢!”
众人正说着话,就听到知府衙门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。
震耳欲聋的响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府衙大门洞开,两列身穿红衣的衙役鱼贯而出。
手里举着“囍”字的牌子,站成两排。
紧接着,张大棒穿着一身大红喜服,骑在高头大马上,春风满面地走了出来。
他身后,四顶大红的轿子跟在身后,四名身穿凤袍霞帔的美人,各自端坐轿中。
“卧槽?”
“这是……娶四个?”
“四个新娘子?同一天?”
“知府大人真是艳福不浅啊!”
张大棒不以为意,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领着周芸儿、林婉洁、陈含春和沈月瑶四位娇妻,在城内转了一大圈,最后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府。
之所以如此,纯粹是觉得之前和芸儿、婉洁的婚礼太过简陋。
如今发达了,有身份有地位了,自然趁着这次,给她们补上。
府内早已备好了上百桌酒席。
得到消息的下属官员和各大豪绅富商,纷纷携带着礼物前来。
严毅,张大力,沈铁衣等人,自然也在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