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一百多万两银子,想要带走,免不了使用空间。
只是这样一来,势必会被眼前的掌柜看见。
所以,眼前这人,无论如何也不能留。
他瞬间有了决定,伸手从对方手中夺回银票。
阴恻恻道:“你刚才是不是骂我来着?”
掌柜的一愣,脸色大变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抹了脖子。
“呲呲……!”
鲜血喷溅而出,掌柜瞪着大眼,软软躺到地上,眼中满是后悔和不甘。
做完这一切,张大棒立刻将金银全数收进空间,点了一把火,赶着马车逃之夭夭。
此时的天璇城,已彻底乱成一团。
光天化日,当街杀人,不管在何时,都是震动全城的大案。
更何况,还故意点了火。
火势迅速蔓延开来,木质结构的楼房很快被吞没,浓烟滚滚,朝着四周扩散。
张大棒趁乱赶到最远处的一道城门,靠着巡检令牌,在城门即将关闭前险之又险的逃了出来。
他赶着马车往平阳县方向狂奔。
路上遇到不少逃难的百姓,打听到不少消息。
平阳县城陷落,县令陈光被杀,城内死尸遍地,惨不忍睹。
幸好乱民刚占领县城,还来不及祸害百姓。
若是王静月和陈含春她们提前逃离县衙,应该还有活命的机会。
张大棒心里着急,一路策马疾行,差点把马累死。
天色渐暗时,他终于回到了黑石镇。
“大棒?真的是你吗?呜呜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!”
柳三娘看着跳墙而入的张大棒,扔下手中菜刀,扑到他怀里,嚎啕大哭。
王凤娇拿着一根木棍,站在一旁,激动的看着。
“别哭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张大棒拍着柳三娘后背,柔声安慰。
“赶紧给我说说情况,我出了一趟远门,刚回来。”
柳三娘擦擦眼泪道:“乱民大军昨夜攻破了县城,听说死了不少人。
镇上百姓吓得纷纷逃难,我和凤娇两个妇道人家,实在不敢出门,只好躲在家里等你回来。”
“我岳父呢?他去哪了?”
“什么岳父?”
“哦,就是旁边医馆的周郎中。”
柳三娘诧异道:“周郎中竟然是你岳父?你算是问对人了,他锁门回村了,说村里偏僻些,比镇上安全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大棒长舒一口气。
“三娘,你和凤娇收拾东西,待会我来叫你们,跟我一起走!”
“好!”
柳三娘毫不犹豫,立刻点头。
张大棒转身就走,很快来到牛府。
“咚咚咚!”
他用力敲门。
里面却无人回应。
“有人吗?开门啊!我是张大棒!”
他大声喊道。
喊声果然有用,片刻后,院内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“嘎吱!”
院门被打开,一个丫鬟探出头来。
当看清张大棒后大喜过望。
“张大人?真的是您?快快请进,夫人们都在等您呢!”
张大棒点点头,迈步走进院内。
客厅中,苏锦妤、胡春杏以及其他几位牛有德的小妾,全都焦急的聚在这里。
看见张大棒进来,顿时大喜,纷纷迎了上来。
“大棒,你可来了,我们都要吓死了!”
苏锦妤紧紧抓着张大棒的胳膊,眼眶泛红的说道。
胡春杏更是一把抱住他的腰,感动不已:
“大棒哥,我就知道,你不会不管我的,你对我真好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!”
张大棒翻了个大白眼,伸手将她推开,抓住苏锦妤的手:“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,你现在立刻带人收拾行李,跟我走,我带你们去个安全地点。”
苏锦妤重重点头:“好!我听你的,这就去收拾!”
胡春杏看见这一幕,气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跟着去收拾。
一炷香后。
张大棒带着牛府的一群人,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柳三娘的粮店外。
接上柳三娘和王凤娇两女。
赶往黑石岭。
胡春杏看见王凤娇,顿时醋意大发。
看她的眼神都变的不友善。
刚到山脚,就看见一队披甲持弓的汉子,从山上迅速冲下来。
为首之人,正是手持一对开山斧的李大郎。
“老大?你可算来了,我还以为你被困在县城了,正想着带着兄弟们去救你呢!”
“你老大我是谁?哪那么容易被困住?”张大棒心中一暖,指了指身后众人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