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换成是我,有人敢当众骂我作弊,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,哪还能给他第二次机会?”
“林辰这小子也真是命大,碰上了圣子这么好说话的主子。”
“啧啧啧,这林辰也真是够贱的,非得被收拾一顿才老实。”
“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不是说不公平吗?现在怎么跪得比谁都快?”
“说白了就是给脸不要脸,非得跪着才舒服。”
“圣子也是仁义,都这样了还让他继续参加,这也就是圣子,换别人谁能忍?”
“林辰啊,你就偷着乐吧,要不是圣子宽宏大量,你现在早就被扔去喂狗了。”
这一句句赞美顾长渊、贬低林辰的话,就像是无数只苍蝇,在林辰的耳边嗡嗡乱叫。
恶心。
太恶心了。
林辰听着这些话,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。
“这群眼瞎的狗东西!”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仁义?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心胸宽广?”
“把人逼到这份上,还要逼着人下跪,这也叫好人?”
“你们是瞎了还是傻了?这就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!”
林辰恨得牙根痒痒,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,恨不得把这擂台给掀了。
但他不敢。
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刚才那一跪,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底气。
现在的他,只能像条狗一样,趴在地上,听着这群人的冷嘲热讽,还得装作感恩戴德的样子。
那种憋屈感,让他差点又一口血喷出来。
“顾长渊你给我等着,今天的羞辱,我林辰记下了!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以为你把我踩在脚底下我就翻不了身了吗?”
“做梦!”
林辰握紧了拳头,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微弱,但依然顽强的气血。
“只要我不死,你就等着后悔吧!”
“等我拿到了五行灵果,修复了根基,我的修为绝对会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!”
“到时候,别说什么圣子,就算是掌门来了,我也照样踩!”
“我可是命运之子!我有大气运加身!”
“老天爷都不会让我输的!”
这些心里话,林辰虽然没有说出口,但那种强烈的情绪波动,却毫无保留地传进了他手上的那枚戒指里。
熟悉山林的猎户尚且如此,更别说令支寨中常年以防守为主的勇武营了。平日斥候们侦察地形最多也只探得可行军走马的路线,谁又会去费大劲去拨草深入连狐狸都待不住的荆棘岭。
可她看着陈大夫妻脸上的忧色,到底也只敢在心里想想,不敢在这个当口儿去触人家霉头。
他温习了奏折,里面有许多举荐人选和职位,所以他是知晓了,户部死的人最多。
虽然战败者自动加入自护军团服役这条规定对他而言并无意义,但失去了选手的身份,意味着他将无法直接对比赛进行干预。
在赵铮提出了大炎举世皆仙的话之后,现在民间对于皇帝恭敬程度上升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,不仅是藩王诸侯们激动,下面的百姓们也是沸腾了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她明明就是过来羞辱苏兰霜的,怎么羞辱不成,自己反倒变成了丢人的那一个?
然而,&bp;萧正晏听了她的话,眼中刚刚泛起来的一丝喜悦顿时又沉没了下去。
这个宴会以赏花为噱头,镇国夫人也做的确实很上道各地的名贵花种,甚至就连只有一花园里才有的花也都出现在院子里。
“还是我来吧,我可以尽量将时间放慢点,我出手会更好一点。”时空守护者道。
下午梦里的画面又一次在脑海中呈现,她摸索出手机,忍不住给岑生打去电话。
这一日,天上下起了漂泊大雨,伴着秋色凉意,让人觉得骤然发寒,有些深秋的意思了。
这个皇帝素来是聪明的,在朝堂上,他永远高高在上,似是一个深不可测、让人猜不着下一步的皇帝。这一刻,看着皇帝不再顾忌颜面地蹲在她身前,李灵却想起了那个和她在异世界一同游走的灵魂。
两人像是能够看懂对方的目光似的,眼神一对上,就一起点了点头。
厉封爵原本的心情就不好,现在看到唐子萱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的样子,他的心情就更差了。和他在一起就真的这么难受么?她就这么迫不及待,一刻也不想跟他多聊的样子。
照现在这速度前进,最多几次呼吸,船头就要和气泡出现的位置撞上了。
夜麟其实是叶风麟的元帅封号,虽说他是可以继承叶龙安国元帅的名头的,但是当初受封之时,麟儿还是决定,自己要个自己的封号,虽说在军队里也会用安国元帅来称呼他,但是称呼夜麟元帅的也是有的。
看去,先前听路长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