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勉强支撑着身体,浑身浴血,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布满了裂痕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。但他还活着。
他抬起头,望向那片血色天空,望向星图背后那无形的存在。
他知道,这远未结束。停止攻击,不代表放弃抹杀。这更像是猛兽在遇到无法立刻杀死的棘手猎物时,短暂的停顿与观察。
Ω文明可能会调整策略,动用更无法想象的手段。
但他也证明了,Ω文明并非全知全能,它的规则体系,存在可以被悖论和不确定性干扰的缝隙!
这第一步,虽然踉跄,虽然惨烈,但意义非凡。
它像一声微弱的、却划破永恒寂静的啼鸣,从宇宙最黑暗的渊薮中传出。
这声啼鸣,或许无法立刻改变什么,但它存在过。
它会被谁听到?
是其他同样在Ω文明阴影下挣扎的文明残骸?
是宇宙本身那深不可测的、或许存在的其他可能性?
还是…未来某个时代的、新的“继承者”?
林深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火,已经点燃。
哪怕这火焰,最终会将他焚尽。
他艰难地站起身,拖着濒临破碎的身躯,看向远方。城市在血色黎明中苏醒,众生依旧懵懂, unawarethewar ragingtheir midst. ( unawarethewar ragingtheithewar ragingtheir midst. )
他的路,还很长。或者说,他能为后来者铺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第四部分,在这声来自深渊的、逆熵的初啼中,落下帷幕。
牺牲已铸,烽火已燃,道路已显。
第五部分的浩瀚征程,将在更大的绝望与微弱的希望中,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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