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那组最夸张——他们不仅记录了数据,还在玉屏上画出了复杂的函数曲线,试图找出灵气吸收速度与经脉宽度的数学关系。
赵明德那组则在做统计分析:他们收集了组内十人的数据,计算平均值、方差、标准差,想找出修炼效率的“正常范围”。
陈小刀那组相对简单,他们正在验证凌皓之前说的“阳池穴淤塞解决方案”。陈小刀按照凌皓给的《经脉压力调控法》修炼了七天,现在重新测试,数据果然大幅改善。
“宗主!我的吸收速度提升到每秒三点五缕了!”陈小刀兴奋地喊道。
凌皓走过去查看数据,点头道:“不错。但你看这里——”他指着温度曲线,“手少阳三焦经的温度还是偏高,说明调控法只是临时方案。你需要长期锻炼这条经脉,增强其承载能力。我建议你每天加练‘三焦经拓展操’,具体动作我稍后教你。”
“谢宗主!”
就在这时,实验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——
“轰隆!”
整栋建筑都震了震。
弟子们惊慌抬头。
凌皓神色一沉:“所有人留在实验室,继续实验。阿土、林雪,跟我来!”
三人冲出实验中心,只见山门方向烟尘弥漫。
山门处,那道新建的黑曜石碑已经碎成几块。烟尘中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红袍老者,面如重枣,须发皆张,周身环绕着炽热的火灵气,竟是金丹初期修为!他身后站着两人——正是七天前狼狈离去的王炎,以及另一个气息阴冷的中年修士,也有筑基大圆满。
“丹鼎门执法长老,李焚天!”林雪低声惊呼,脸色凝重。
凌皓眯起眼睛,缓步上前:“李长老远道而来,为何毁我山门石碑?”
李焚天冷哼一声,声音如雷:“凌皓,你蛊惑弟子,传播邪说,更侮辱我丹鼎门炼丹之术!今日老夫特来讨个说法!”
他手一翻,掌心浮现三枚赤炎丹——正是上次王炎带来的那三枚。
“你说这丹药火候不准、配比有误、凝丹时机早。好,今日老夫亲自炼制一炉赤炎丹,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丹道!”
说罢,他竟当场盘膝坐下,祭出一尊赤红色的丹炉。
丹炉落地,三足鼎立,炉身上刻着九条火龙,栩栩如生。
“是九龙炎鼎!”王炎傲然道,“李长老的本命丹炉,五品灵器!”
李焚天不理会旁人,直接开始炼丹。
他手法娴熟,一株株灵草投入炉中,火候掌控精妙,时猛时缓,炉内很快传出浓郁的药香。
丹鼎门以炼丹术闻名东域,李焚天作为执法长老,炼丹水平在整个宗门都能排进前五。此刻他全力施为,场面确实震撼。
火焰如龙,药香如云。
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,连空气都微微扭曲。
一炷香后,丹炉开盖,九枚赤红色的丹药飞出,每一枚都圆润饱满,丹晕流转,药香扑鼻。
王炎赶紧捧上玉盘接住,得意道:“凌皓,看清楚了!这才是真正的赤炎丹!每一枚都是上品,药效是你之前点评那枚的三倍以上!”
李焚天站起身,冷冷看着凌皓:“现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凌皓身上。
实验室里的弟子们也透过窗户紧张地看着这一幕。
凌皓却笑了。
他走到玉盘前,拿起一枚赤炎丹,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,然后问:“李长老,你炼丹多少年了?”
“整整一百二十年!”李焚天傲然道。
“一百二十年,就炼出这种水平?”凌皓摇头,“可惜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李焚天勃然大怒。
凌皓不答,反而问:“李长老,你每次炼丹到‘融药’阶段,是不是会感到胸口隐隐作痛,灵气运转到‘神阙穴’时有轻微滞涩感?”
李焚天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“因为你的丹药告诉我的。”凌皓举起那枚赤炎丹,“这枚丹,外观完美,药香浓郁,但内部结构有问题——火属性灵气分布不均,核心区域过于狂暴,边缘又偏弱。这说明炼丹者在控火时,自身灵气输出不稳定,有周期性波动。”
他顿了顿:“结合丹纹的细微走向,我可以推断出,波动周期大约是每息三次。而人体灵气自然运转不会出现这种频率的波动,除非——修炼的功法有缺陷,或者身体有暗伤。”
李焚天脸色已经变了。
凌皓继续道:“你修炼的应该是丹鼎门的《炎阳诀》,这是一门火属性功法,威力强大,但对心脉负担很重。如果我没猜错,你五十年前冲击金丹时,曾经走火入魔过,虽然侥幸成功,却留下了心脉暗伤。每次全力运转灵气时,神阙穴就会隐痛,对不对?”
李焚天额头渗出冷汗。
这些事,他从未对外人说过!连掌门都只知道他当年冲击金丹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