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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并非生死大因果,更像是一种因“未履行契约”导致的长期心理负担和气运上的轻微阻滞,以及两家族之间无形的怨结。
凌皓决定以此案作为“法理斩因果”的第一次谨慎尝试。他没有贸然施法,而是先以“法律援助中心”的名义,将韩修士和债主后代的当代主事人(一位炼气后期的老者)请到一起,进行调解。
调解过程中,凌皓以中立客观的立场,首先明确了当年债务关系的存在(有旧契约为证),指出债务未清是事实。然后,他分析了这笔债务对韩家(心理负担、潜在心障)和对债主后代(家运微滞、心结难解)双方造成的影响,强调这已经成为一种“负面的、无益的因果纠缠”。
接着,他提出“了断方案”:韩修士愿意连本带利(按合理标准计算)偿还债务;债主后代接受偿还,并当场立下简单的“了结因果、不再追究”的意向契书(非天道誓约,但具有心理和道义约束力);双方就此放下前嫌。
在凌皓的耐心斡旋和“因果纠缠有害无益”的道理阐述下,债主后代的老者最终被说服,同意和解。
然而,就在双方准备签署契书、交接灵石时,凌皓忽然感觉到,在两人之间,似乎有一根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、带着淡淡晦涩气息的“无形之线”,隐隐浮现。那或许就是“因果业力纠缠”的某种微弱显化?当“了断”意愿达成时,这“线”变得可见(至少对他这种对规则敏感的人而言)。
凌皓心中一动。他没有立刻让双方完成手续,而是请他们稍候片刻。
他回到静室,快速构建了一个极其简易、目标明确的“因果裁决引导术式”。这个术式的原理,不是攻击或抹消那因果线,而是尝试“定义”它:将此因果定义为“基于未履行契约产生的良性债务关系,现经双方自愿和解,履行完毕,因果了结,纠缠当消”。然后,以这个“定义”和双方此刻强烈的“了断意愿”为引,向那根微弱的因果线“注入”一种“程序性终结”的意念。
这更像是一种“心理暗示”和“规则宣告”的结合,利用当事人达成和解时产生的“愿力”和凌皓自身对“契约了结”规则的理解,试图为这桩因果画上一个“官方认可”的句号。
术式很简单,凌皓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灵力,主要是神识引导和符文意念的构建。
当他将术式完成,并以一种特殊的方式“观想”并“宣告”向那根因果线时——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根微弱的因果线,仿佛被注入了某种“澄清”的能量,微微一亮,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,如同完成了最后一笔的契约文书,缓缓淡化、消散了!不是被强行斩断,而是如同完成了所有手续、自然解除的合同一样,“了结”了。
与此同时,韩修士和那位债主后代老者,都感到心头莫名一松,仿佛一块压了许久的石头落地,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的最后一丝隔阂与怨气,也似乎随之烟消云散。
“因果……了了?”韩修士喃喃自语,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解脱与惊喜。
债主后代老者也长舒一口气,向凌皓深深一揖:“多谢凌师兄成全!”
第一次尝试,成功了!虽然只是最轻微、最简单的因果债务,且依赖于双方自愿和解的前提,但“法理裁决引导术式”确实起到了“加速了结”、“清晰界定”的作用!
这让凌皓信心大增。但他深知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更多复杂的、涉及怨仇、诅咒、血脉甚至天道誓约的因果,绝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就在凌皓准备深入研究更复杂案例时,一个极其特殊、也极其紧急的委托,送到了“法律援助中心”。
委托人是天枢城一个中等家族“柳家”的家主,一位筑基巅峰的中年修士,名叫柳承宗。他带来的不是寻常纠纷,而是一段令人唏嘘又棘手的“宿世恩怨”。
据柳承宗讲述,大约百年前,柳家一位先祖(金丹初期)与另一位散修金丹“血煞道人”为争夺一处上古洞府遗宝,结下死仇。争斗中,柳家先祖技高一筹,重创血煞道人,夺走遗宝,但也中了血煞道人临死前以毕生精血和怨念发下的“血脉追魂咒”。此咒恶毒无比,并非直接杀伤,而是如附骨之疽,纠缠柳家血脉,引动心魔,损耗气运,且每隔数十年,便会显化一次,给柳家带来灾厄。
百年来,柳家想尽办法化解此咒,请过高僧诵经,求过丹师炼药,甚至尝试过转移诅咒,但效果寥寥。那诅咒如同跗骨之蛆,始终纠缠着柳家嫡系血脉,导致柳家历代英才,往往在关键突破时遭遇意外心魔或莫名灾劫,难以诞生新的金丹修士,家族日渐式微。柳承宗自己,也在冲击金丹时,因心魔反噬差点陨落,如今虽至筑基巅峰,却道基有损,前路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