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王八蛋装神弄鬼?!”赵四破口大骂,抬头看到空中那渐渐消散的灵光字迹,脸色变了变,但随即又露出不屑的狞笑,“郑老婆子?就凭她也请得动修士搞这种把戏?吓唬谁呢!老子就是不还!有本事来咬我啊!”
他对着夜空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回了屋,还特意加固了一下门口的禁制,显然心里还是有些发虚,但赖账的决心丝毫未减。
“师尊,他好像……不怕?”阿土低声道。
凌皓眼神平静:“意料之中。这只是开胃菜,确认债务关系,并施加一点心理压力。看来,他脸皮够厚,道心……也够无耻。正好,适合测试‘律令:追索’。”
他原本还想再观察几日,看看赵四是否会因为“公示”而有所收敛。但现在看来,对这种滚刀肉,温和手段无用。
第二日,凌皓开始准备真正的“律令:追索(心债显化型)”。这一次,他需要构建指向赵四本人的、更精准的因果联系通道。他借助借据原件(沾染了双方气息)、郑大娘的精血(债权人印记)、以及昨晚“公示术式”残留的、被赵四神识感应过的微弱灵力痕迹,开始构筑一个精密的、一次性的术式模型。
这一次的模型比“禁飞”复杂得多,消耗了凌皓近五成的灵力和大量心神。术式核心是一枚由淡金色和暗红色符文交织而成的奇异光球,内部仿佛有微弱的因果丝线在流动。
“此术式效果:在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内,持续对目标赵四施加微弱的‘心债业力共鸣’。一旦他心中想起这笔债务,或产生赖账、逃避的念头,共鸣将加剧,引发心口灵力紊乱、神识刺痛等不适感。程度可控,不会致命或重伤,但足以让他寝食难安,深刻体会到‘欠债’的‘代价’。”凌皓向阿土解释,“持续时间结束后,术式自动消散,不留痕迹。除非他主动还清债务或达成和解,否则这种‘心债共鸣’会随着时间推移,在他每次想起此事时,都可能被轻微引动。”
这是一种基于规则共鸣的、持续性的心理与生理双重施压。
当夜子时,凌皓再次来到村落外,选了一个更隐蔽的位置。
他锁定赵四宅院方向,双手捧起那枚奇异的光球,心中默念“律令”核心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此债未消,此心难安!”
随后,他将光球轻轻推出。
光球无声无息地飞向赵四宅院,在触及院落防护禁制时,并未强行突破,而是如同融入水面般,悄然渗透进去,然后精准地没入了正在房中打坐、实则心神不宁(因为昨晚之事)的赵四体内!
赵四只觉得浑身微微一凉,仿佛有股阴风吹过,但仔细探查,又什么都没发现,只当是自己疑神疑鬼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继续打坐,将烦心事抛诸脑后时,郑大娘那张憔悴的脸,以及空中那几行灵光字迹,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脑海。
“该死的老太婆……”赵四心中暗骂,念头刚起——
“呃!”
他猛地捂住心口!一阵突如其来的、如同针扎般的刺痛从心口传来!不是肉体上的剧痛,更像是某种深入骨髓、直达神魂的“别扭”和“绞痛”!同时,丹田处原本顺畅运转的灵力,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滞涩感!
这感觉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。
赵四惊疑不定地内视自身,一切正常。刚才那是……错觉?还是走火入魔的前兆?
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不再去想债务的事。果然,那种不适感没有再出现。
“果然是错觉,自己吓自己。”赵四松了口气,继续修炼。
然而,半个时辰后,当他修炼间隙,无意中瞥见桌上那把用“借来”的灵石购买的精铁长剑时,关于债务的念头再次不由自主地泛起。
“嗡——!”
这一次,心口的刺痛感和灵力滞涩感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!持续时间也长了半息!甚至让他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!
“不对!不是错觉!”赵四猛地站起,脸色发白。他意识到,自己每次一想到那笔债务,就会心绞痛、灵力不畅!这……这难道是那郑老婆子搞的鬼?她请了高人对付自己?可这是什么邪门手段?!
恐惧开始在他心中蔓延。他试图用灵力强行压制那种不适,但越是压制,当念头再起时,反弹得越厉害!
这一夜,赵四几乎没怎么合眼。只要一闭眼,债务的事就浮上心头,然后就是一阵心悸绞痛。他试了清心咒,试了凝神香,效果都不大。那感觉并不强烈到无法忍受,但如同附骨之疽,时刻提醒着他:你欠着债呢!赖账是要付出代价的!
第二天,赵四顶着两个黑眼圈,脸色苍白地出了门。他去了相熟的药铺,买了最贵的宁神丹药服下,稍微好转,但只要一想到债务,不适感立刻卷土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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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求教村里一位见识广博的老修士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