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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,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:
“何事在此喧哗?!”
只见数道流光落下,显露出五道身影。为首者是一名面容清癯、留着三缕长须、身着紫色道袍的老者,气息渊深,赫然是元婴初期修为!他身后跟着四人,三男一女,修为皆在金丹中后期,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,正是流云坊市另外四家管理家族——钱、孙、李、周的家主或代表!
说话者,正是那紫袍老者,流云坊市管理会的轮值会长,钱家族老钱万贯!
“钱会长!各位家主!”王队长如同看到了救星,连忙上前,指着凌皓,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,自然是将凌皓描述成无故伤人、藐视坊市规矩的恶徒。
赵三少也连忙跑到钱万贯面前,哭诉道:“钱爷爷,您要为我做主啊!这人不仅打伤我的随从,还污蔑我们赵家和执法队,简直无法无天!”
钱万贯听完,浑浊的老眼看向凌皓,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山岳,缓缓压了过去。他身为管理会会长,首要便是维护坊市稳定和各大家族利益,对于这种敢于挑战秩序的“刺头”,自然没有好感。
“这位道友,在流云坊市动手伤人,还在此煽动闹事,未免太过放肆了吧?莫非以为我流云坊市无人?”钱万贯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面对元婴威压,凌皓身形纹丝不动,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。他平静地迎上钱万贯的目光,拱手一礼,不卑不亢:
“晚辈见过钱会长,诸位家主。非是晚辈放肆,实乃贵坊市执法不公,规矩形同虚设,晚辈不得已,才据理力争。”
“哦?”钱万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对方在他的威压下竟能如此从容,看来并非寻常金丹。他目光扫过那悬浮的玉简,“你口口声声规矩、条例,莫非真以为,靠着这区区纸面文章,就能在修真界行事?”
“钱会长此言差矣。”凌皓微微摇头,“无规矩不成方圆。修真界弱肉强食不假,但既立坊市,聚众交易,便应有维持公平秩序之规。否则,与荒野何异?与魔道何异?今日赵三可强买我五十灵石之物,明日是否就可强夺他人法宝、功法?长此以往,谁敢来此交易?流云坊市信誉何在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另外四位家主:“诸位家主苦心经营坊市,无非求财求名。若因纵容子弟与执法徇私,导致坊市信誉崩塌,人心离散,最终受损的,恐怕还是诸位自身的利益吧?”
这话说得几位家主神色微动。他们与赵家虽有合作,但也存在竞争。赵家势大,平日里没少挤压他们的利益,若能借此机会敲打一下赵家……
钱万贯也是人老成精,自然听出了凌皓话中的机锋。他沉吟片刻,道:“即便赵三有错,你动手伤人,总是事实。”
“自卫之举,何错之有?”凌皓坦然道,“《条例》第五章二十二条明确规定,遭遇不法侵害,有权自卫。若只因对方背景深厚,便需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那这《条例》立来何用?不如直接写明‘赵家及其爪牙可在坊市内为所欲为’罢了!”
“你!”赵三少气得跳脚。
凌皓却不理他,继续对钱万贯道:“钱会长,晚辈并非有意与坊市管理会为难。只是今日之事,看似小事,实则关乎坊市根本——公平与信誉!若管理会今日能秉公处理,严惩违规者,则坊市信誉得保,天下修士皆知流云坊市乃公平交易之地,何愁生意不兴隆?反之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其中的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。
钱万贯看着凌皓,又看了看群情激奋的围观修士,以及神色各异的其他几位家主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为了一个赵三,得罪一个来历不明、手段诡异的高手,并可能引发坊市信誉危机,得不偿失。
他缓缓开口道:“赵三强买强卖,违反坊市条例,罚灵石五百,禁足赵家府邸一月。王坤执法不公,徇私偏袒,革去执法队长一职,降为普通队员,以观后效。”
这个处罚,看似不轻,但明眼人都知道,对赵三和王队长而言,不痛不痒。
赵三少和王队长虽然心有不甘,但钱万贯已然开口,他们也不敢反驳。
然而,凌皓却再次开口:“钱会长,如此处罚,恐怕难以服众,亦有违《条例》精神。”
钱万贯眉头一皱:“哦?那你待如何?”
凌皓目光扫过那少年散修,朗声道:“根据《条例》第九章第五十二条,因他人违法行为遭受损失的,有权要求赔偿。赵三强买强卖未遂,但对其造成了精神恐吓与交易中断的损失。根据《物权法理》(凌皓临时引入概念)及交易惯例,应赔偿其凝露草市场价的三倍,即一百五十下品灵石,并公开道歉!”
“此外,王队长滥用职权,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,依据《条例》及《侵权责任法理》(再次引入),需赔偿我精神损失费、名誉损失费共计……一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