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熄火?”
李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那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狂欢,也是死神挥镰前的冷笑。
“我这车只有油门,没有刹车。”
他意念微动,随身空间开启。
这一次,没有伪装,没有废话。
“咔嚓!”
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被暴力震碎。一根粗大得令人胆寒的六管枪管伸了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来自地狱的寒气。
【武器:帝王的咆哮(加特林m134·工匠魔改版)】
【特性:无限弹药,无限耐久。】
李寒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极其不科学地单手提着那挺重达几十公斤的金属风暴,将其架在了车窗框上。
“给各位长官……请个安。”
嗡——!!!
电机转动的声音仅仅持续了0.1秒,紧接着就是连成一线的火光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每分钟6000发的射速,是什么概念?
那不是枪声,那是布匹被撕裂的声音,是死神的电锯在切割骨头。
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火鞭,瞬间抽打在近卫师团的防线上。
那些沙袋像纸糊的一样炸开,里面的泥土混合着血肉飞溅。挡在路中间的九五式坦克,在2500米/秒初速的穿甲弹持续打击下,装甲板被打得如同蜂窝煤,火星四溅,紧接着发生了殉爆。
“轰!!”
火球腾空而起。
那名挥旗的少尉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手臂,上半身就直接消失在了一团血雾中。
没有任何战术动作,没有任何掩护射击。
这就是纯粹的、蛮横的、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。
李寒的车如同一头披着火甲的野兽,直接撞穿了燃烧的路障。碎片敲打在挡风玻璃上,噼啪作响。
“通关。”
李寒收回发红的枪管,将其扔回随身空间冷却,顺手弹掉了落在肩膀上的一颗滚烫的弹壳。
冲过大坝顶部的公路,他并没有停车去炸毁大坝主体。
那种几百万立方米混凝土浇筑的大家伙,就算是把手里剩下的几百公斤c4全贴上去,也只能炸个坑,根本不可能造成溃坝。
他要的是巧劲。
“吱——”
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,轿车直接冲破了侧面的铁丝网,一头扎进了位于大坝右侧的泄洪道检修入口。
这里直通大坝的心脏——液压控制室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液压控制室内。
几名负责值守的技术兵已经躺在了血泊中,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的脸,就被几枚无声的飞刀夺去了性命。
李寒站在巨大的控制台前。
这里的仪表盘复杂得像飞机的驾驶舱,控制着大坝的十八个泄洪闸门。
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剩下的所有c4炸药,像是在装饰圣诞树一样,将它们精准地贴在了那些液压泵、备用电源以及手动绞盘的轴承上。
只要这些东西毁了,闸门就会锁死在……开启状态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控制台上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那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李寒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特高课紧急线路。
他笑了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木户大佐那张扭曲变形的脸。
李寒走过去,拿起听筒,放在耳边。
“喂。”
声音平静,温和,就像是老友重逢。
电话那头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那是刚刚跑完五公里越野般的剧烈呼吸。
“……是你。”木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,“你逃不掉的。我已经封锁了下山的路,近卫师团的主力正在赶来。放下武器,我给你一个武士的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
李寒从兜里掏出那块没吃完的羊羹包装纸,随手扔在地上,看着窗外那漆黑如墨的湖水。
“木户大佐,你们鬼子人真有意思。死到临头了,还在讲究体面。”
李寒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推杆上。那上面写着【全闸门紧急开启/排险模式】。
“听说……东景今晚很热?”
李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,通过那根埋在大坝底下的光缆,清晰地传到了木户的耳中。
木户的心脏骤停:“你想干什么?!住手!那是几百万人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个热心肠的游客。”
李寒猛地发力,将那个红色的推杆狠狠地推到了底。
咔嚓!
“想请全城……喝杯凉水。”
轰隆隆——!!!
脚下的大地开始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