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……来了……”
钱轩冲进去,跪在赵教授身边。镜心紧随其后,手指按在赵教授颈动脉上,金色光芒从指尖渗入伤口。伤口边缘的皮肉蠕动,试图愈合,但某种黑色的能量在伤口里盘旋,阻止愈合。
“诅咒能量。”镜心咬牙,“深入骨髓了。我……我治不了。”
林薇薇守在门口,枪口对准走廊两端。小李蹲下来检查房间,陈小雨和周雨婷站在门边,周雨婷捂住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赵教授。”钱轩握住老人的手,手很冷,像冰块,“发生了什么?谁干的?”
赵教授咳嗽,血沫从嘴角溢出。他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,指向房间角落。
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。
保险柜的门开着,里面空荡荡,只有几份文件散落在柜底。但保险柜的内壁上,刻着一个符号——和钱轩手机上出现的黑色符号一模一样,扭曲的心形,破碎的锁链。
“他们……抢走了……”赵教授喘息着,“大部分……资料……但我……藏了一份……”
他手指颤抖着,指向自己的耳朵。
钱轩愣了下,然后明白了。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从赵教授右耳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胶囊——只有米粒大小,表面有细微的纹路。
“记忆……胶囊……”赵教授说,“我研究的……所有……都在里面……但需要……***……”
“***在哪?”钱轩问。
赵教授摇头。“毁了……被他们……毁了……但内容……我……记得……”
他又咳嗽起来,这次咳出的血更多。镜心加大能量输出,金色光芒包裹住赵教授全身,但黑色能量像毒蛇般缠绕,一点点吞噬金光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镜心声音发抖,“他的生命能量在快速流失。”
钱轩握紧赵教授的手。“告诉我们,您发现了什么。真命天女到底是什么?”
赵教授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回光返照的光芒,像即将熄灭的蜡烛最后爆发的火花。他挣扎着坐直一点,靠在实验桌上,血从伤口涌出,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“真命天女……”他声音突然清晰了许多,“不是……一个人……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赵教授的喘息声,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、扭曲的城市噪音。
“我研究了……三十年……”赵教授说,眼睛盯着天花板,像在回忆,“古老文献……散落在世界各地……埃及的莎草纸……中国的竹简……印度的梵文典籍……还有……中世纪欧洲的炼金术手稿……”
他停顿,喘了几口气。
“所有文献……都提到同一个概念……‘灵魂的容器’……不是指**……是指……能量的载体……”
钱轩胸口的心形印记剧烈跳动。
“在……中国古代传说里……”赵教授继续说,“有‘三魂七魄’的说法……三魂……天魂、地魂、人魂……分别对应……意识、情感、本能……”
他看向钱轩。
“真命天女……就是……三魂的……完美载体……”
镜心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真命天女是……三个灵魂的集合体?”
赵教授点头,动作很轻微,但很肯定。
“不是……三个具体的人……”他说,“是三种……能量的化身……妩媚……温柔……坚定……这三种特质……分散在……三位女性身上……但她们……不是完整的……”
钱轩脑海中闪过记忆之海里的画面。
三个影子,三个笑容,三种颜色——琥珀色,翡翠色,银白色。
“她们需要……一个核心……”赵教授说,眼睛盯着钱轩,“才能……融合……成为……完整的真命天女……”
“核心是什么?”钱轩问。
赵教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出手,颤抖的手指指向钱轩的胸口。指尖距离心形印记还有一寸时,停下了。他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虚弱,而是因为……恐惧。
“你……”赵教授说,“你就是……核心……”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窗外的阴影更浓了,像墨汁渗入空气。走廊里传来细微的声响——不是脚步声,是某种更轻的东西,像布料摩擦地面,像蛇在爬行。
“什么意思?”钱轩声音干涩。
“真命天女……不是……独立存在的……”赵教授说,每个字都像用尽力气,“她需要……一个‘锚点’……一个……连接现实与记忆的……桥梁……”
他咳嗽,血溅到白大褂上。
“前世……你和她……是……一体两面……你是阳……她是阴……你是现实……她是记忆……你们……互相依存……”
钱轩想起前世记忆里的画面。
桃花树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