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动时间定在凌晨两点。”女警说，“那个时候守卫最松懈。我们分成两组——钱轩和小婉一组，负责共鸣护盾和寻找‘记忆之室’。我和苏雨晴一组，负责警戒和应对突发情况。校花和赵教授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通讯要保持畅通。”苏雨晴说，“如果遇到危险，立刻撤退。东西可以下次再拿，命只有一条。”
夜幕降临。
安全屋的灯光再次亮起。
钱轩坐在轮椅上，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。左手腕的刺痛还在持续，但比起早晨已经好了很多。小婉的共鸣，似乎能缓解契约的反噬。
小婉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她问。
钱轩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在想……如果你真的是挚爱的一部分，那其他部分在哪里？校花是一部分，你是一部分，林雪儿可能也是一部分。还有谁？那些被我拒绝的女性里，还有谁是？”
小婉也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至少现在没有。
“找到‘记忆之室’后，也许会有线索。”她说，“暗影收集了那么多资料，肯定有关于灵魂碎片分布的研究。”
钱轩点头。
他看向小婉，突然问：“你害怕吗？”
小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点。但更多的是……期待。好像我等待了很久，就是为了这一刻。为了和你一起，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属于我们的东西。
钱轩的心被这句话触动了。
前世，他们失去了太多——月光，桃花，誓言，生命。今生，他们要从暗影手里，一点一点拿回来。
哪怕只是碎片。
哪怕只是记忆。
哪怕要面对最深的黑暗。
晚上十点，团队最后一次检查装备。
钱轩的轮椅经过改装，加了静音轮和简易防御装置。小婉换上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，便于行动。苏雨晴和女警全副武装，夜视仪，通讯器，武器。
校花准备了撤退车辆——一辆黑色的SUV，停在安全屋后门。
赵教授把最后的研究笔记交给钱轩。
“这是关于星陨之核的所有信息。”他说，“根据记载，星陨之核通常存放在能量最稳定的地方。在‘诅咒之源’总部，最可能的位置是……地下三层，中央控制室。”
“和‘记忆之室’远吗？”钱轩问。
“不远。”赵教授指着地图，“‘记忆之室’在地下二层，中央控制室在地下三层。如果顺利的话，可以一次性拿到两样东西。”
但前提是顺利。
而他们都知道，这种行动，很少会顺利。
午夜十二点，距离行动还有两小时。
钱轩让小婉去休息一会儿，保存体力。他自己留在客厅，看着墙上的时钟。
秒针一格一格移动。
咔嗒，咔嗒，咔嗒。
像心跳，像倒计时，像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。
苏雨晴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温水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她问。
钱轩接过水杯，水温透过杯壁传到手心。
“在想……如果这次失败了，会怎么样。”
苏雨晴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还活着，只要我们还活着，就可以再来一次。直到成功为止。”
钱轩看向她。
苏雨晴的眼神很坚定，像她身上的警徽一样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苏雨晴站起来，“我们是一个团队。团队的意义就是——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单独面对黑暗。”
她走回装备区，继续检查武器。
钱轩喝了一口水，水温适中，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。
他看向自己的左手腕。
血色符文在灯光下跳动，像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这一次，他不会失败。
这一次，他会拿回一切。
凌晨一点三十分，团队集合。
钱轩坐在轮椅上，小婉站在他身后。苏雨晴和女警全副武装，校花和赵教授拿着通讯器。
“最后确认一遍。”女警说，“进入总部后，钱轩和小婉保持共鸣护盾。按照预定路线找到‘记忆之室’，拿到资料。然后去地下三层，寻找星陨之核。遇到守卫尽量避开，避开不了就快速解决。拿到东西后立刻撤退，不要恋战。”
所有人都点头。
“通讯测试。”苏雨晴说。
每个人都测试了通讯器，信号清晰。
“车辆就位。”校花说。
后门的SUV已经启动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“装备检查完毕。”女警说。
钱轩看向小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