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乘闻言,心头一震,难以置信!
自己服下了方老所“赐”的噬脑丹,体内藏蛊,这事任何人都不知道,鹤子笙竟然能一眼看穿?
江南三大神医之一,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李乘,我可以为你祛除体内虫蛊。”鹤子笙声音带着诱惑。
李乘心头不由得砰砰跳。
自从他出狱以来,暗地里一直思考如何才能摆脱方老的控制。
若能祛除体内虫蛊,这相当于摘下了手铐,从此自由翱翔,逃到天涯海角,方老也休想抓他!
鹤子笙语重心长地道:“但你得让我‘看’!让我‘看’你为了祛蛊,愿意付出怎样代价。”
李乘悚然惊醒,便意识到鹤子笙此人用心歹毒,冷声拒绝道:“我的事,不必你操心!哼!”
他领着尚平钧直接离开了。
“李乘,我敢打赌,你会回来找我的。”鹤子笙声音远远地传来,带着一丝玩味。
旋即,他转而俯视着王豪:
“如今,到你让我‘看’了。”
王豪面露狐疑。
“王豪,你儿子的心脏已挖了出来,这心脏能修补你的残心,”鹤子笙深深地道:“你还要不要接受补心手术?”
王豪呼吸都窒息住了,他死死地盯着无菌玻璃瓶中的这颗幼小心脏,心中,起伏不定。
“决定权,在你手中。”鹤子笙道:“我从不强迫任何人。”
王豪纠结良久,一咬牙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地嘶声道:“物尽其用!!”
鹤子笙闻言,这才露出了怪异的笑容:“很好,很好。”
……
李乘跟尚平钧离开了黑鹤山庄,回到了韩城新濠天地。
进了别墅,李乘发现柳锦梅已经醒来了,她正在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柳锦梅见李乘回来,连忙上前追问:“我孙子呢?”
李乘摇头道:“我努力过了。”
柳锦梅颤声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李乘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柳锦梅道:“不!不!你为什么不把我孙子救回来,为什么!”她揪着李乘衣领,情绪激动地质问着。
李乘推开了她: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是故意不救!对不对?就因为那不是你儿子,就因为珊儿给你戴过绿帽,对不对!”柳锦梅尖声道。
李乘脸色往下一沉:“我能体谅你的伤心,但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的无礼。”
柳锦梅嘶吼道:“李乘,一切都是你害的,你怪我女儿出轨,其实是你的问题!如果不是你跟那个姓赵的婊子眉来眼去,胡搞暧昧,我女儿怎会出轨!”
李乘脸色大变。
几年前,李乘跟张珊儿订婚谈恋爱时,二人在情感问题上闹过别扭,张珊儿质疑李乘,说他跟他直属上司赵碧媛有一腿,李乘矢口否认。
因为这件事,张珊儿曾到李乘公司大闹过一场,闹得非常不愉快,让李乘差点丢了工作。
“你住嘴!”李乘厉声喝道:“我跟赵碧媛是清白的,她看在高中同桌的份上,破格提拔我,让我当财务主管,这是好心拉我一把,是你女儿疑神疑鬼,还去骚扰人家!”
“你赔我孙子!你赔我孙子!”柳锦梅却失心疯似的,伸手去掐李乘脖子:“你怎么不在监狱里死了,你死在监狱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你这个害人精。”
李乘见她发神经,忍无可忍,暴喝一声,抬手一掌击下。
噗嗤!!
震碎了柳锦梅的天灵盖,让她当场气绝身亡。
尸体栽倒,一动不动。
“拖出去扔了!”李乘喝道:“有其母必有其女,这句话是半点不假!”
尚平钧默默地将柳锦梅尸体拖了出去。
……
噼里啪啦!!
傍晚,豪华公寓里,张珊儿神经错乱似的,尖叫着,将一切东西砸了个粉碎。
价值上百万的爱马仕包包、从国外进口的水晶茶几、独一无二的宝来福定制的心形项链,统统摔烂!
她在哭泣,在发泄。
害死亲生骨肉,她确确实实有那么一刹那的伤心,但接踵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不甘!!
如今,她手上已经没有牌可以打了,她威胁不了李乘半点。
一想到李乘手握权势,左拥右抱,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,可以随时捏死蝼蚁地捏死她,她就无法接受!!
明明是我甩了你,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!!
正当她陷入绝望无能狂怒之际,咻的一声,从阳台外跃入了一名黑衣人。
这黑衣人蒙头罩脸,看不清相貌,身材却甚是高大雄伟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张珊儿颤声道:“李乘派你来杀我的?奸杀我?”
黑衣人声音低沉:“告诉你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