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首辅杨廷和依旧稳坐钓鱼台,但面对郑家倒台后权力格局的变化,以及秦王、赵王背后若隐若现的涌动,这位老臣变得更加沉默谨慎,力求平衡。次辅徐阶,因门下曾出过与郑家有染的官员(虽已处置),在此案中受了些敲打,近来收敛锋芒,但以其城府,绝不会甘于沉寂。
一场围绕未来储君之位、以及郑家留下的权力真空的暗战,已然在平静的朝局下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在这场新的博弈中,刚刚因郑家案展现出能力与忠诚,又拥有北境背景(既是资本也可能是隐患)的镇北王谢无咎,无疑成了一个各方都需要评估、拉拢或防范的微妙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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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谢无咎正在书房研读北境舆图,管事来报:“王爷,秦王殿下府上长史递来帖子,说是秦王殿下得了几幅前朝古画,素闻王爷雅好书画,特邀王爷过府品鉴。”
谢无咎放下手中朱笔,眉头微蹙。秦王谢无垠与他这个弟弟素无深交,此时邀约,品画是假,试探拉拢是真。
“回复秦王府,就说本王近日感染风寒,不便出门,多谢秦王殿下美意,待病体痊愈,再当登门拜谢。”谢无咎淡淡吩咐。
“是。”管事应声退下。
没过两日,赵王谢无垢的老师,国子监司业(苏文正门生)又借探讨北境风物之名,递来诗会请柬,同样被谢无咎以“专心研读北境卷宗,无暇他顾”为由婉拒。
沈青瓷有些担忧:“王爷接连回绝两位兄长示好,是否会引人猜忌,或得罪于人?”
谢无咎摇头:“此时表态,为时过早,且极易卷入是非。父皇正值盛年,最忌皇子结交朝臣、图谋储位。我远离京城多年,根基浅薄,贸然靠向任何一方,都非明智之举。唯有继续扮演好‘专心边务、不同他事’的角色,才是自保之道,也最符合父皇对我当下的期望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抽出嫩芽的柳条,缓缓道:“只是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我虽想避,怕也难全然避开。青瓷,我们要做好准备。接下来,恐怕会有更多试探,甚至……某些意想不到的麻烦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数日后的傍晚,一封没有落款、字迹潦草的密信,被一支弩箭射入了镇北王府后院的墙内。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小心粮道,晋商有变,北疆不稳。”
谢无咎捏着这封突如其来的警告信,面色凝重。晋商,掌控着通往北境的主要陆路商道,也承担着部分军粮转运。北疆不稳?是指北戎又有异动,还是指边境内部有变?这封信是谁送来的?目的是示警,还是想引他入彀?
“夜枭!”他低喝一声。
一道黑影如同融于暮色般悄然出现:“王爷。”
“立刻派人,秘密前往山西,查探几家主要晋商近期的动向,尤其是与北境军粮转运相关的。同时,让我们在北境的人,加倍留意各边关卫所的动静,有无异常军队调动、粮草囤积或与部族异常接触。要快,要隐秘。”
“遵命!”夜枭领命,无声退去。
谢无咎将密信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江南案刚了,北境似乎又要起波澜。这多事之春,看来远未到安宁之时。而他这个刚刚被皇帝允许“关注”北境的镇北王,恐怕很快就要面临新的考验了。
“哼,真是没用!”看着张硕离开的背影,想到这次的人质是被黑色骑士团救出来的,柯内莉娅不由冷哼一声,脸色很是不好看。
“师妹!”“芷若!”眼见张硕他带着周芷若离开,峨嵋派众人虽然担心,却是无力反抗,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带人消失。
就在这时,两道黑影从底下众人之间钻出,撞上半空中的两位长老消失不见。
显然,不管在秦暮体内,还藏着有多少高手,多少本钱,凭借着秦暮现在的实力,是不可能和自己对抗的。
只是打消了老人家的怀疑还远远不够,重要的是让老头儿帮忙安排对局。
一来避免隐射其人其事,这也是常情,所以王突等人都觉应该;二来他就是要激发百姓的共鸣和愤慨之心,算准了会是这个结果。
“该。让你不说实话!”加害者完全没有自责的觉悟,表情反到更是理直气壮。
“我擦!没钥匙!”燕飞欲哭无泪,怎么关键时刻还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“你把佐助怎么样了?!”宇智波鼬的神态不再沉稳,宇智波佐助是他的死穴。
陆天雨却不这么乐观,见识了鬼火杀手的实力,他不觉得,凭几条规矩便就能够唬住他们。
一道银白色的屏障突兀的从他脚下升起,薄薄的一层防御看着脆弱无比,但是罗云子则是面色平静,目光古井无波的盯着眼前。
特别是萧火,此次同意萧云飞的计划,就等于是要打破萧家流传百年的祖规。
在武神的一声号令下,更是浩浩荡荡直接朝着黑手党的总部而去。
虽然只是元神之身,但鱼和尚也能够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