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沈青瓷声音更轻,“‘留香阁’在津海卫的眼线回报,韦安大人押送要犯和证物回京途中,在运河上遭遇了两次‘水匪’袭击,虽然击退,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,目标明确,像是要劫囚或毁证。能如此准确掌握皇城司押送路线和时间的……”
谢无咎接口:“要么是皇城司内部仍有奸细,要么是……有更高层面的人,能动用沿途的官府或驻军力量提供情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对手的反扑和阻挠,比预想的更加猖獗和高效。这场较量,已不仅仅是查案,更是权力的生死搏杀。
“王爷,我们是否该做些什么?”沈青瓷问,“父皇限期七日,如今已过去三日,虽有通州账证,但核心元凶仍未显形。若期限一到……”
“我们不能直接介入官方调查,那会授人以柄,也会让父皇为难。”谢无咎缓缓道,“但有些事,可以曲线为之。蒋文清那边,让他继续留意户部与兵部、工部之间可疑的钱粮器械往来旧档,特别是那些最终‘损耗’或‘核销’的。你通过沈家在南边的渠道,设法给三法司的官员递个匿名消息,提醒他们注意‘灯下黑’,小心身边随员和地方上安排‘协助’他们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至于那个失踪的陈书办……‘留香阁’在京畿的人手,全部发动起来,寻找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我总觉得,这个人,或许是破局的关键一环。”
就在谢无咎夫妇暗中筹谋之际,皇宫大内,也并非平静之地。
深夜,永熙帝独坐暖阁,对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案卷和奏报,眉头紧锁。贴身大太监冯保悄步进来,捧上一盏安神茶。
“陛下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皇帝揉了揉眉心,叹道:“朕如何睡得着?国库空虚,边患未靖,朝中却又出此蠹虫巨案!今日严文清密奏,线索隐隐指向几位重臣……冯保,你跟了朕这么多年,你说,这满朝文武,朕还能信谁?”
冯保躬身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乃真龙天子,慧眼如炬,忠奸自分。老奴愚钝,只知伺候陛下。只是……老奴近日听闻,宫外有些流言,说此案牵涉太广,若彻查下去,恐动摇国本,不如……适可而止。”
皇帝猛地抬头,目光如电:“适可而止?冯保,这话你也敢说?”
冯保噗通跪下:“陛下息怒!老奴岂敢妄言!只是……只是听到些闲言碎语,怕有人借此搅乱圣心,故斗胆禀报。”
皇帝盯着冯保看了片刻,眼神复杂,最终挥挥手:“起来吧。朕知道,这宫里宫外,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朕,多少舌头在搬弄是非。越是如此,朕越要查个水落石出!朕倒要看看,是哪些人,在怕‘动摇国本’!”
他拿起一份关于“老大人”线索的密报,指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,沉吟良久,忽然道:“冯保,明日一早,宣镇北王谢无咎进宫。朕……有话要问他。”
冯保心中一震,连忙应道:“是,老奴遵旨。”
风雨欲来,暗涌已动。当皇帝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曾远遁北境、如今闭门韬晦的儿子时,这场波及朝野的巨案,又将迎来怎样的变局?
正当东郭敬明在狂妄大笑失去防备的时候,突然从李月鸢的手链珠子中射出一道白色圆弧光刃,闪电般朝东郭敬明脖子上削去。
廖琪想说,现在他已经没人身自由了。不过犹豫了一下,没有说出口。而是等着看姜毅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把廖琪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么?”柳师傅头也不回,径直向前走。
早在明太祖时期,他就把朝鲜列为“不征之国”之一,朝鲜方面也始终以臣礼事明。
他手臂回撤,无云剑带动一连串血花,挥洒下空中,伴随着剧烈的疼痛,朱元卷缩着身体,自由落地,直接被扫向百米之外。
正在此时不远处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洪荒心下一凛,随后拿了几垛干草挡在身前,不敢出声。
“切……那你说。”三人同时摆了摆手,认为廖琪的话有很大吹牛的成分。
就比如现在,对战慕容复的时候,张不凡通过种种手段取得的优势,正在被对手一点点磨掉。
二十分钟对面自己点了投降,完全没有再给剑圣收割人头的机会。
此时此刻,林铭缓缓地转过身,只见远处一个同样穿着灰色袍服,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,正一脸不爽地望着自己。
“面具?!”这话一出,柴影若跟任天白不免对视一眼,难道是那日在路上救了自己的那个面具怪客?
鳌拜的话通过四贞的口传到了太皇太后和皇上的耳中,不管皇上是不是真听进去了鳌拜的建议,但凡是提及撤藩之事的臣子都受到了贬斥。
“以后所有仙域修士见了凤族之人务必灭杀,这是年兽传下的命令!”龙主紧接着又拿出了一道玉简。
在他看来,只要他的本体不死,那就意味着他的人生还有希望。而他现在要做的是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