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贴脸开大。
本来龚俊就绷着脸。
结果张宏博这一问,直接让龚俊下不来台了。
这是张宏博对龚俊的正面反击,更是对黄伟的啪啪打脸。
毕竟从这个会议开始,自己就被黄伟火力输出,龚俊来了之后黄伟更是没了技能d,直接变成了无限火力。
让张宏博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这时候好不容易局面被翻转过来。
他张宏博不贴脸开大难道当圣人?
“呵,我圣他骂了比!”
虽然年龄接近四十,但在他的这条仕途上,这个年龄还属于气血方刚的阶段。
随着张宏博的反问,全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了龚俊身上。
唯有胡铭。
他已经顾不得这场会议的结果了。
他在疯狂的给常威发信息,偷偷打电话。
只是为了让常威能够在第一时间出逃。
“常威,你现在立马离开江山县,去省里找你那位靠山,马上!”
“出事儿了!”
“常威!常威???”
“我草拟吗啊!!!”
可让胡铭挫败的是。
无论是短信还是微信,全都发布出去。
电话也打不出去。
因为信号已经断了。
不知何时。
会议室的门被张宏博的秘书被杨明义锁上。
而会议室一角的信号屏蔽仪也被偷偷打开。
“操!”
气急败坏的胡铭望着微信消息后面一个个红色的叹号。
终于放弃了挣扎。
当他长出口气,将手机随意的仍在桌上,重新抬起头时。
那张脸上,已经写满了生无可恋。
龚俊坐在那里,感觉如坐针毡。
那个小小的u盘,却在这场会议上掀起了滔天巨浪,直接帮助江白绝地翻盘,柳暗花明。
那u盘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几乎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。
他骑虎难下,刚才对江白的承诺众目睽睽,他现在根本没有反悔的任何可能。
而且现在张宏博虎视眈眈,想要糊弄下去怕是自己出不了这个会议室的门。
想着,龚俊极其锋锐犹如利刃般的光芒,在身旁黄伟身上狠狠地剜了一眼。
“我草泥马勒戈壁的黄伟!”
“煞笔玩意儿!”
“尼玛死了卧槽!!!”
“这么小的一个问题都调查不清楚,局面都掌握不了!”
“被他麻痹的一个副科耍的团团乱转!”
“废物!废物!!!!!”
龚俊在心里破口大骂,然而却是无济于事。
黄伟现在像个死鸡一样,耷拉着脑袋,对龚俊宛若实质的目光完全置之不理。
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当中。
为了强壮镇定,龚俊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面,装作自己在丝毫的样子。
但张宏博不会给他拖延下去的时间了。
只见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地看向龚俊,又扫过全场,轻轻敲了敲桌子。
“龚书记,您是代表市里调查组过来的,现在大家都等着您表态呢。”
又是一次**裸的贴脸开大。
说着,张宏博似乎觉得并不过瘾。
抬头看向江白,朗声道。
“江白,刚才龚书记是不是向你保证了,只要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,龚书记会以市纪委的名义向你保证,绝对为你讨回公道?”
“是的。”
江白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龚书记的确是这么说的。”
张宏博不怕龚俊,江白自然也不会怕。
他一个市里来的干部,跟张宏博比起来,算个**?
张宏博和江白两人接连开大。
让龚俊再也坐不住。
终于,龚俊缓缓抬起眼睑。
那张脸依旧紧绷着,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用一种缓慢而郑重的动作,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。
这个动作看似毫无意义,但也在无形中维持着他沉稳的气场。
很多领导都喜欢这么干。
放下茶杯,他迎着张宏博的目光,嘴角甚至极其艰难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用平稳的声音对张宏博的讲话点评道。
“宏博同志讲得很好,很受启发,也很受教育。”
龚俊的开场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肯定姿态,但也微妙地将自己置于一个旁观领悟者而非先前施压者的位置。
“很巧妙!”
“不亏是老狐狸!!”
听到这句话,江白心底便不由得升起一分惊讶,这家伙太会为自己开脱了。
“今天这个会。”龚俊继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