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杰“知道了,我把娜娜当妹妹,爱护还来不及呢。”
刘姨“这才乖嘛。对了,今天相亲的事,保密哦。”
王杰“一定!”
他比刘姨更不想让桂云娜知道。
随便又聊了两句,刘姨就出门打麻将了,王杰收起手机,茫然四顾,最后决定,去4店把车提了。
他在去之前,还保险地先给4店打了一个电话,对方问了他的姓名和身份证后四位,便热情地表示车辆已准备妥当,随时可以办理提车手续。
王杰放下心来,给系统的神通广大点了一个赞,便坐地铁前往。
车身是白色的,漆面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线条流畅而富有张力;而车里内饰高调了一点,采用的是大红色,真皮与实木饰板相拼触感光滑温润。
王杰越看越喜欢,等登记完后,挂上临时牌,便迫不及待开了出去。
他一路向东南锦阳区而行,车载音响流淌出欢快的音乐声,与他愉悦的心情无比契合。
方向盘握感扎实,刹车灵敏得几乎没有延迟,每一次变道都轻盈如滑翔。
驾驶技能入门的王杰神情松弛,嘴角微扬,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手搭在窗沿处,对偶尔飘来的羡慕目光,甘之如饴。
两世为人到现在,他只是一个俗人,还是一个男人,对于这种身份重塑的象征,有着最真实的触动。
好东西当然要给家人分享,王杰回到帝华小区,就第一时间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结果响了很久后,被妈妈接了起来“小杰,怎么想着给你爸打电话?”
“妈,我爸呢?”
“中午和那些狐朋狗友喝了酒,现在睡得跟猪一样。”王母不屑地说道,还把手机凑到爸爸脑袋旁,让王杰听鼾声。
王杰习以为常。
爸爸以前是肉联厂的,年轻时候被安排到屠宰岗位,那是个重体力活,基本就没有不酗酒的。后来下岗在家附近的菜市场开了个肉铺,支撑着全家的生计。
笑了笑,说道“这个星期我有事,我下个星期周末回家一趟。”
“有事吗?”王母问。
“没事,就是买了辆新车,准备把之前那辆车给你们开。”
“我们又没有驾照,你把车卖了吧。”女人对车向来没什么兴趣。
“这车本来就是二手,卖不出价钱,你让爸去考一个驾照,反正酒城没有地铁,全靠挤公交,有车方便些。”
“你爸顿顿离不开酒,开不了车。”王母想得细。
“开车不喝酒,喝酒不开车,你严格监督就行了,而且换个角度想,要是因为开车爸爸把酒戒了,或者是少喝呢。”王杰劝道。
“那就好了。”王母感叹。
他们两口子,每次争吵的话题其中上只有两个,一个就是爸爸酗酒,一个就是妈妈打麻将。
“对了,妈,我的相亲对象呢?”王杰问道,“下个周末我回来,我就不给我安排安排?”
“有几个,但是我都觉得不合适。”提到这个,王母就有点兴趣缺缺。
“妈,你要求太高了,都安排着让我瞧瞧,我觉得合适就行。”
王母啐道“还都安排着,你以为你是皇帝在点妃呢?”
说着自己就笑出声来“行吧,我在矮个里挑个高个的,回来见一见也好。”
“一个不够,我要见十个!”
“滚蛋,一会儿一个样,以前让你相亲,像要你命一样,现在被狗撵了呀,这么急!我给你爸熬醒酒汤去了,你自己注意点身体。”王母率先挂断了电话。
王杰放下手机,笑容满面。
妈妈还这么有活力,爸爸还能睡得那么踏实,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不对,不对,现在拥有华医术的自己,应该给老两口整点养生调理的药剂才行。
父亲常年酗酒,肝脏负担重,得用护肝的方子缓缓调理;母亲操劳多年,气血不免亏虚,也要适时进补。
他略一思索,但在脑中配伍出温和的护肝茶和补气养血膏,还能将药剂制成方便冲泡的颗粒,避免父母嫌煎药麻烦。
将车开进车库,王杰下车准备回家,结果手机响了起来,是沈倩打来的电话。
“小杰,我的车坏了,你能提前下班去接晓彤吗?”沈倩知道王杰的工作时间很有弹性,再加上两人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,所以打电话询问。
“倩姐,我已经到小区了,要不我们一起去接晓彤吧。”
“呀,你都回来了,这样最好,我马上下楼。”
“我在小区门口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王杰挂断电话,又重新把车子开出了小区,停在路边等待。大概五分钟后,沈倩走出了小区,东张西望寻找王杰。
“吡吡。”
王杰按了两下喇叭,然后将头探出车窗,呼唤道“倩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