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手中的,莫非是真功本源图?”魏青紧盯着金色图册,结合方才的感知,断定这便是《龙象镇狱万钧功》。
“没错,酉时你将它与破军酒秘方一并交给俞韧。”萧惊鸿说着,将图册递到魏青手中。
萧惊鸿莞尔一笑,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地说道,
俞韧远道而来,从威海郡赶到赤县,兜了一大圈子,还带着象形宝玉作为厚礼,
毕恭毕敬地上门求见,诚心求取真功本源图,看在他师傅的面子上,不妨给他一次机会,把东西给他又何妨。
“师傅若是不便出手,不如让徒儿代劳处置俞韧!”魏青满脸不舍,这般核心传承,实在不该轻易送人。
萧惊鸿莞尔一笑,说俞韧远道而来、诚心求图,看在师傅的面子上,不妨给他一次机会。
魏青面露抠搜之色,暗自盘算,自己不过薅了俞韧一匹墨麟马、一盒渡神香与两瓶豹狼丹,如今却要赔出真功与酒方,实在血亏。
“你的江湖阅历太浅,多跟我学学。”萧惊鸿迈步走出得真楼,仰头望向申时过半的惨淡天色。
“给你的东西,守得住才算是你的。”萧惊鸿的话语带着深意,飘进魏青耳中。
魏青瞬间顿悟,试探着问道:“师傅是打算,等他拿到东西后再夺回来?”
萧惊鸿摆了摆手,笑道:“怎能叫抢?真功本就是玄文馆的,他守不住,便与我无关。”
魏青暗自赞叹,果然没人能占得了师傅的便宜,俞韧从头到尾都入了师傅的局。
“你熟悉水性,打捞真功本源图的任务,就交给你了。”萧惊鸿轻声吩咐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魏青一愣,口中重复着“打捞”二字,心中满是疑惑。
他猜不透师傅的深层用意,难不成是要在酉时,将俞韧引到白尾滩附近,趁着俞韧拿到真功与酒方、放松警惕的时候动手,将他斩杀,
再让他连人带图一并沉入白尾滩底,永绝后患?
······
“俞公子,陶校尉的手下正满城找你!”
等俞韧返回暂住的内城宅院,几名从威海郡调来的兵丁已是满脸焦灼地迎上来。
“陶葛也太沉不住气,不过是扣了魏记珠档的几个采珠人,又不是触怒了中枢龙庭的权贵,才过一日就急着派人来催。”
俞韧眉峰微蹙,面上却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如今他已从萧惊鸿手中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真功本源图,
还有那传说中的破军酒秘方,先前安排的红白脸戏码,自然没必要再演下去。
他缓步迈入正厅,在太师椅上坐定,语气平淡:“让陶葛把人放了。”
几名兵丁如蒙大赦,终于松了口气。
那位炼邢窑的姜远大匠可是尊惹不起的大佛,把陶葛折腾得连饭都吃不下。
半个时辰后,身披玄金柳叶扎甲的陶葛大步闯进院门,虎目圆睁:“俞兄,事情办妥了?”
俞韧指尖叩着茶盏,微微颔首:“萧惊鸿见了我,二话不说便应了我的请求。
陶兄,依我看,这位萧掌门也只是个寻常武人,你们十三汇行把他传得也太邪乎了。”
见俞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陶葛心头一阵憋屈。
方才在姜远大匠那里,他被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时辰,连反驳的胆子都没有。
“萧……那魔头怎么说的?”
陶葛在侧座坐下,端起滚烫的茶水便一饮而尽,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“他只说了三个‘好’字,让我酉时去取真功本源图和破军酒的秘方。”
俞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他兄长俞晔当年不过是提了句“徒弟逐师,大逆不道”,
便被萧惊鸿打断双腿,废了一身修为,母亲为此念叨了数年。
此次他远赴赤县,布下诸多后手,如今竟能这般轻易得手,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俞兄!
你忘了刚到赤县那天,你的墨麟马就被人斩了头颅,摆在宅院正厅?”
陶葛眉头紧锁,萧惊鸿凶名在外,真功本源图更是玄文馆的镇馆之宝,
怎会这般轻易应允,其中必然藏着猫腻。
“难不成你真信了魏青的话,说是什么赤巾盗贼调虎离山,斩了裴公子送你的墨麟马?”
俞韧收敛笑意,垂眸沉吟:“墨麟马的膂力堪比二级炼体武者,能悄无声息潜入宅院斩下头颅,
还能布置箭手策应,对方的实力绝不在三级炼体之下。”
他脑海中掠过魏青那张看似和善的脸。
随即又强行压下了这无端的猜测。
“一匹价值千金的墨麟马,换一卷真功本源图和破军酒秘方,这笔买卖稳赚不赔。”
俞韧摇了摇头,压下杂念,沉声道:“陶兄说得没错,你立刻去备船,酉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