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前往青瓦大院,而是先绕到了野店的后面,隐藏在树林里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确认没有异常之后,才朝着青瓦大院的方向,缓缓走去。
他知道,那头修行上千年的老狼妖,实力肯定非常强大,比刚才被他打死的这头老狼妖,要强得多,他不能掉以轻心,必须小心谨慎,做好充分的准备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,既能除掉那头老狼妖,也能救出被圈养的村民。
大梁村往东五里,青瓦大院灯火通明,与大梁村的荒芜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大院的门口,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丁,手里拿着兵器,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的环境,戒备森严,显然是在防备着外人闯入。
大院的正厅里,灯火辉煌,一张宽大的八仙桌摆在正中央,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都是新鲜的肉食,还有一壶上好的美酒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灰毛老狼妖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,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,遮住了它身上的灰黑狼毛,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,看起来斯文儒雅,与寻常乡绅无异,唯有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狼眼,暴露了它的身份。
它正小口小口地品尝着桌上的肝脏,动作斯文,细嚼慢咽,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,与它凶残的本性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在它的下首,坐着一个身穿绸缎长袍的中年男人,面色苍白,神情紧张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不停地哆嗦着,正是大梁村的乡绅王富。
他被老狼妖胁迫,成了老狼妖的傀儡,每天都提心吊胆,生怕一不小心,就被老狼妖吃掉。
“老爷,大梁村的口粮快没了,那些被圈养的村民,已经死了不少,剩下的也都瘦骨嶙峋,根本不够咱们吃几天了,咱们得想办法,再多弄些活口过来。”
灰毛老狼妖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起桌上的茶杯,学着人的样子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平静地说道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王富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财叔,我……我去赤县采买一些粮食回来,再找一些活口,您看行吗?”
灰毛老狼妖是他养大的,原本叫“发财”,化妖之后,辈分长了,实力也强大了,他只能恭敬地叫它一声“财叔”,不敢有丝毫怠慢,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灰毛老狼妖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不行。你去赤县采买粮食,找活口,动静太大,到时候,引来那些高手,咱们都得玩完,得不偿失。”
“依我看,还是从附近的村寨下手吧,附近的几个村寨,还有不少活口,咱们派几个家丁,偷偷去那些村寨,抓一些村民回来,既能当作口粮,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,一举两得,你觉得怎么样?”
王富双腿抖得直打摆子,他压根没料到,自家豢养多年的老狼,竟能蜕化成妖,模样还这般凶戾吓人。
“唯独李老四不行,他受我雇佣,却暗中克扣粮草,专挑廉价的马骨蒙骗我,这笔仇我记着,定要将他吞进肚子里。”
老狼舔了舔嘴角的血痕,神色愈发傲慢,语气却带着几分假意的恭敬。
“老爷,浊潮就快到了,赤县的官差自顾不暇,根本管不到大梁村,他们不管你的死活,我管,定不会忘了你当年的喂养之情。”
王富脸上的笑意比哭还难看,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逃离,每日和一头狼妖共处,这般日子实在让他惶惶不安。
他满心懊悔,当初不该一时心软留着这头老狼,如今反倒养虎为患,让它化妖作乱,连自己都被连累。
王富双腿抖得如同筛糠,他万万没料到,自家养了多年的老狼,不光修出了人形成了精,还化作这般凶戾可怖的妖物。
“但李老四不行,他受雇于我,却暗中克扣粮饷,专挑便宜的劣质肉买,这笔账我记着,定要将他吞入腹中。”
老狼舔了舔嘴角的血迹,一脸满足地开口。
“老爷,浊潮很快就要来了,赤县的那帮人自顾不暇,根本不会管大榆乡的死活,他们不管你,我管,我定会报答你的恩情。”
王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,他此刻满心只想逃离,每日与一头狼妖共处一室,实在让他心神不宁、坐立难安。
王富满心悔恨,好好一头看家老狼,怎么就成了这吃人的妖物。
他双腿软得如同棉絮,不停打颤,只能强撑着挤出僵硬的笑容。
“财叔,你带回来的那两头大小狼崽,吃人太过凶狠,再这样下去,迟早会惊动县里的天勤武馆。”
王富先前养的这头老狼,名字叫“发财”。
如今它化妖成人,辈分自然水涨船高。
王富不敢再直呼其名,只能恭恭敬敬叫一声“财叔”,以此表达敬畏。
“我会约束它们,它们刚化妖不久,野性还没完全褪去,确实有些顽劣。”
老狼学着人的模样端起茶杯轻抿,身上穿着绸缎长袍,遮住了身下的狼毛,看上去竟有几分乡绅的儒雅气度。
“老爷,只要赵二子守好渡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