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们。”林小满接过礼物,“江浩和晓雅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对了,”张默推了推眼镜,“我们在民俗村听到一个传闻,可能和你们在找的东西有关。”
月老和林小满对视一眼:“什么传闻?”
李甜压低声音:“卖护身符的老奶奶说,天池北边的‘鬼见愁’最近不太平。有游客说在那里看到了‘鬼火’,还听到了女人的哭声。当地的导游都不敢带团去那边了。”
月老心中一凛。这和林小满爷爷日记里的描述对上了。
“老奶奶还说,”张默补充道,“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,每次出现都是在冬天最冷的时候。村里最老的萨满说,那是‘伤心人的执念’在作祟。”
正说着,苏曼琪和陈野也从楼上下来了。苏曼琪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,表情很严肃。
“小满,月老,你们得看看这个。”她把平板放在餐桌上。
屏幕上是一组照片,是陈野昨天在雪坑附近拍的。大部分是救援场景,但有几张很特别——拍的是雪坑周围的岩石和植被。
“你看这里,”苏曼琪放大其中一张照片,“岩石上有刻痕,很古老了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月老凑近看。照片里,一块深灰色的岩石表面,确实有一些模糊的线条,像是某种符文,又像是文字。因为年代久远,又被冰雪侵蚀,已经很难辨认了。
“还有这里,”陈野指着另一张照片,“这是坑底的石壁,我在拉江浩上来时无意中拍到的。看这个图案——”
那是一组更清晰的刻痕,组成了一个奇异的图形:一个圆圈,里面是交错的线条,像是纠缠的藤蔓,又像是...红线。
月老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个图案,他在天庭见过。那是姻缘司的徽记,只有正式的神仙才知道。
“这不可能...”月老喃喃道,“凡人怎么会有这个...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?”林小满问。
月老沉默了。他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。如果这个图案真的是姻缘司的徽记,那说明断缘石所在的地方,曾经有天庭的神仙来过。或者说...那地方根本就是天庭在凡间设置的一个点。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结界,为什么会有那些奇怪的现象。
“我需要去那个地方看看。”月老最终说,“立刻,马上。”
“但你的伤...”林小满担忧地说。
“无妨。”月老站起身,眼神坚定,“有些事,必须弄清楚。”
最终,前往北入口的队伍确定为五人:月老、林小满、张默、陈野和苏曼琪。李甜主动提出留在民宿照顾刚出院的江浩和赵晓雅,而张默虽然担心,但也知道这次探险需要他这样细心谨慎的人。
“我会保护好她的。”张默对李甜保证,虽然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。
李甜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:“你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装备准备得比上次更充分。除了常规的登山装备,他们还带上了专业的冰爪、冰镐、登山绳,还有张默特意准备的探测仪器——能检测地质结构、温度变化,甚至空气成分。
“如果真有结界或异常能量场,这些仪器或许能发现端倪。”张默解释。
上午十点,一行人从民宿出发。这次他们租了一辆越野车,直接开往天池北侧。路很难走,越靠近“鬼见愁”,道路越崎岖,积雪也越厚。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车子再也无法前进,只能徒步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林小满对照着爷爷的地图,“从这片松林穿过去,再爬一个坡,就能看到鬼见愁悬崖。”
眼前的松林很茂密,树木高大,枝丫交错,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屏障。阳光几乎透不进来,林子里阴冷而寂静,只有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。
月老走在最前面,手里握着真心石。石头发出微弱的光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他能感觉到,越往深处走,周围的能量场越不稳定——有种压抑的、悲伤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...”苏曼琪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里特别安静?连鸟叫声都没有。”
确实,这片松林死寂得可怕。正常情况下,长白山的森林里总会有各种声音——鸟鸣、松鼠跳跃、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但这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脚步声。
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方豁然开朗。他们走出了松林,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坡。坡下,就是著名的“鬼见愁”悬崖——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,两侧是几乎垂直的岩壁,谷底被厚厚的云雾笼罩,看不清有多深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悬崖对面的一处山洞。洞口不大,但位置极其险要,正好在岩壁中间,上下都是光滑的冰面,根本无从攀爬。
“那就是北入口?”林小满举起望远镜,“看起来...根本不可能上去。”
月老没有说话,他正在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