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和李留良争吵之后,李留良见不得她过上有人伺候的日子,就将她的陪嫁调走了,只留下伏苓一个。
院子里除了伏苓,谁还听她的话。
没有伏苓,她屋里连壶热水都没有。
关清瑶理直气壮“我饿了!”
伏苓垂下头“那小姐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吃。”
关清瑶脸色难看,“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,你就要那么对我?”
伏苓立马跪下,“奴婢不敢,只是现在那么晚了,厨房已经没人了。”
关清瑶冷哼一声,谅伏苓也不敢违抗她,“明天,不要再拿馊的食物糊弄我。”
关清瑶数落完,伏苓就去睡了。
第二日,还是一模一样的饭菜,根本不能入口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关清瑶气得把饭菜掀翻,她昨天一天没吃,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伏苓竟然还敢这种东西来搪塞她。
伏苓跪下,身体整个趴在地上,“小姐,厨房给的就是这个。”
关清瑶“出去跪着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!”
伏苓二话不说就跪到了烈日底下,日光猛烈,没一会就汗就浸湿了衣衫。
到了用晚膳的时候,关清瑶让小翠去厨房取吃的。
小翠果然取回了食盒。
关清瑶满心欢喜打开,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几根烂菜叶子,米饭发黄,甚至带着霉点,不知从哪里找来的。
她浑身气得发抖,柳方方居然敢那么对她!
等她有朝一日翻身,必要活活把柳方方打死。
关清瑶连忙到院子里,把跪了一天的伏苓扶起来,“好伏苓,是我错怪你了!”
“你去替我争……”
伏苓一瘸一拐地站起来,看着面前的关清瑶“小姐,我是你的陪嫁丫鬟,怎么能那么不体面……”
关清瑶脸色一变“你就不能体面地争吗?”
茯苓苦笑,“小姐拿出嫁妆,我去买吧。”
伏苓“姑爷那……我想办法报信,请夫人说和,小姐不要再怄气了。姑爷心软,又与小姐有夫妻的情分,只要姑爷原谅小姐,以后小姐就能体面。”
关清瑶沉默良久,点了点头。
伏苓不能出府,只能跟厨房的人买,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。
伏苓一边托人给时明珠送信,一边照顾关清瑶。
柳方方这些日子过得好极了,下人把伏苓买吃食的事上报给了柳方方。
柳方方这才让人把伏苓抓起来,慢悠悠地去看关清瑶笑话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下人不知在哪偷懒,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关清瑶见到柳方方富贵逼人的模样,真是庸俗,什么金的银的都往头上堆。
柳方方“夫人,伏苓买通厨房的下人,是夫人指使的吧。”
关清瑶背挺得笔直,站在台阶上,蔑视下方的柳方方,“不过是花银子吃点好的罢了,什么指使不指使的。”
柳方方掩帕而笑,“夫人这就说错了,厨房负责各院的吃食,夫人给厨房的人送了那么多银子……”
“若有朝一日,夫人怀恨在心,让她们在吃食里下毒,岂不是……全府上下都得给夫人陪葬?”
关清瑶觉得这话耳熟,一时间又记不起来,“不过就是买些吃食罢了,小题大做,谁要害你!”
柳方方走近关清瑶,笑吟吟道“三小姐……为何都是花钱办事,你却要将我发卖出去。”
她声音压低,像是厉鬼在关清瑶耳边索命,“你可知,我被卖到了青楼,被打被骂,她们拿针扎进我的指甲里,可我命不该绝。我跑出来,撞到了郎君。”
“我这个人,记仇得很。”
柳方方死死盯着关清瑶,下令道“进去,搜!”
随着柳方方声音落下,一群婆子涌进关清瑶的院子里,发现了一瓶毒药。
府医过来一验,“这毒要是下到饭食里,只要指甲盖一点点,就能让人断子绝孙。”
柳芳芳已经查出了买毒的人。
小厮被押上来,抖着手指认伏苓,“这药……是她让我去买,她给的钱太多了。”
把小厮押上来的婆子大声道“我们还在他房里发现了夫人的嫁妆。”
柳方方看着关清瑶,问,“夫人这是想害谁?”
关清瑶咬牙切齿“你栽赃我!”
柳方方“夫人慎言,这药,是众目睽睽之下,从夫人房里搜出来的,何来栽赃一说?”
柳方方吩咐“去请老爷过来。”
关清瑶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通红,死死盯着柳方方,“我过成现在这副模样,你还不满意吗?”
柳方方不解“夫人这样,与我有何干系。”
李留良得知此事,勃然大怒。
这断子绝孙的药,还能是给谁用的,肯定是他啊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