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在贵妇圈里能力不错。却拿捏不了自己十八岁的女儿。
不愧是能靠自己的实力爬上八品位置的人。
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被压制,她不想接受都不行。
这等心机,更加让朱氏断定,当年之事就是江宛瑜故意的。
宛瑜看看天色,厌倦了。
她放朱氏进来不是为了听她道歉的。是做给外人和皇上看的。
留她到现在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“冰露把皇上赏赐给我的护膝拿给怀昌伯夫人,送她出宫吧。”
朱氏突然被下了逐客令,伸手就想把冰露拿过来的护膝丢在地上。
宛瑜冷声,“你最好拿着。
这是御赐之物,你若敢丢在路上,被旁人瞧见,你今天跪了一天装作忏悔的假样子就全白费了。”
朱氏终于体会到了女儿所说的,江宛瑜能把人气个半死。
但是你还不得不照她说的做。
朱氏拿着护膝随着冰露走出小筑。
冰露回望宛瑜有点不放心,“主子您一个人能行吗。”
宛瑜,“没事,她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江宛宁大无语。
你们主仆蛐蛐,都不避人了吗。
院子里只剩姐妹二人。
“长话短说吧。”
宛瑜觉得有些乏了。血气不足就是这样,浑身无力,干什么都没劲。
江宛宁像被罚站一样,等待宛瑜发问。
她有点怕江宛瑜了。
“把你知道有关陈甘霖的一切说说。”
江宛宁想了一下小声的低喏,“陈甘霖在秦美人那分量还挺重的。
陈甘霖做出的功绩一定程度是会算在左相的头上。毕竟是左相慧眼识珠推她入宫。
而陈甘霖培育出来的稻谷,也会在左相的帮助下,顺利推行出去,安排给左相派官员去实行。
种植效果良好后,负责此事的官员们又纷纷能得到佳赏。是互惠互利的事。
所以比起秦美人,陈甘霖对左相的作用更大。她的价值对秦家来说,远比秦美人重要。
只要陈甘霖能一直培育出新作物,未来就能越走越高。她是后宫嫔妃中前途最光明的一个。”
宛瑜纳闷的看着江宛宁。
“你不是挺聪明的么。品出这么多。你是怎么把自己玩崩了的。”
江宛宁羞愧的低下头,“所以我才觉得陈甘霖就算真出了事,左相也会想法子捞她的。
我和她在一条船上,也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又有瑞安公主站台,我以为姐姐无力回天了。为了立足,才被陈甘霖的鬼话迷惑了。
现在我诚心忏悔!我也看明白了,姐姐你才是皇上心里的皎洁月光。
你相信我,只要你帮帮我扭转皇上对我的印象,我再也不会动背刺姐姐的心思了。
我还可以给你当卧底!
以后她们再想害你,我就通知你。”
宛瑜啧啧嘴,“条件很诱人。
可你两面三刀,就是个墙头草。你让我很难相信你啊。”
江宛宁再次为自己加码,“我还会医术!
以后会发挥出姐姐你难以想象的作用!
后宫之中,嫔妃总是会一不小心在药物上着了道。
有我在姐姐身边,可保你无忧!”
“那你下毒也很方便。”
江宛宁小脸垮了。
宛瑜不会可怜她。她行走于后宫中,步步踩在刀尖上。能保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已经很不错了。
可人若犯我,双倍奉还。
江宛宁不是主谋,但也着实可恨。
她不会弄死她。
只要害人,总会留下痕迹。尤其在她没什么权利的时候。
更难在全宫范围内,全面的抹除诡计存在过的痕迹。
皇上全力彻查下,难保周全。
她苦心经营的纯良人设就全毁了。得不偿失。
但江宛宁也必须吃些苦头,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。
“我明确的告诉你,我不原谅你,更不会帮你。你身上没有我想了解的东西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宛宁还有什么要说,却忍住了。留下一句:
“我比你想象中有价值。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来找我的。”
江宛宁走后,冰露也回来了。
喜色颜开的说道:“主子,一路上看到奴婢亲自送怀昌伯夫人出宫的人,无不赞叹您的仁孝。
现在宫里没有人比您名声更好的人。”
宛瑜喝了一碗补药,冰露说的情况在她意料之中。
不一会儿,出去大半天的小全子回来了。
“主子!消息成功散播到皇上耳朵里了。
听禄公公透露,也许晚上还会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