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“这是我与丐帮暗哨的信物。你拿去用,调人更方便。”
苏牧阳看着三人,忽然觉得肩上的重剑轻了些。
“我们不是为了打架。”他说,“是为了不让别人失去自己。一旦中阵,哪怕是你最亲的师父、兄弟,都可能拔剑杀你。我们要抢的,不是地盘,是人心。”
甲握拳。“明白。”
乙咧嘴。“谁敢动我脑子,我先剁他手。”
郭靖拍拍苏牧阳肩膀。“你师父杨过眼光不错。你这小子,扛得起事。”
四人围在石桌前,开始标路线、定信号、分任务。
油灯晃了一下。
苏牧阳忽然抬头看向窗外。
天已大亮,阳光照在驿站门口的石阶上,浮尘在光柱里飘着。远处山脊轮廓清晰,没有风。
他低头,重新看向地图。
笔尖停在古庙地宫入口,迟迟未落。
甲问他:“怎么了?”
苏牧阳没回答。
他的手指慢慢抚过剑柄。
那里有一道新划痕,昨夜逃亡时留下的。
他记得那一瞬间——脚印、粉末、石头、风。
一切太整齐了。
像有人故意让他看见。
他张嘴,正要说话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马嘶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