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抓着半片布角,灰色,边沿整齐,像是刀割下来的。
苏牧阳接过布角,放在掌心看。这不是村民穿的料子,太薄,太软,像是夜行衣。
他把它塞进火塘,点燃烧了。
晚上他早早躺下,没吹灯。油灯昏黄,他坐在床边,手里摩挲那枚玉佩。不是为了安心,是为了提醒自己别急。
杨过教过他一句话:“你看不见的招,才是杀人的招。”
现在他要做的,不是找敌人,是让敌人以为他看不见。
他吹灭灯,躺下闭眼。
神雕蹲在窗台,眼睛还睁着。
半夜,风从西边来。
苏牧阳突然睁眼。
他没听见声音,但他感觉到了——空气变了。有一股极淡的气味飘进来,像是铁锈混着草灰。
他没动,手却慢慢伸向剑柄。
神雕的头转向窗外,脖子绷直。
苏牧阳屏住呼吸。
三息后,屋外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知道,有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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