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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掌中刃 > 第30章 关系质变

第30章 关系质变(2/3)

   “闲话?”萧绝侧头看她,“这满上京,说我们闲话的还少吗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忽然俯身,唇几乎贴着她耳廓:

    “让他们说去。说破了天,你也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,带着酒意和某种宣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楚明昭心脏猛跳。

    回府的马车上,她一直沉默。

    萧绝也闭目养神,但手搭在膝上,手指轻轻叩着——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在想林皇后。”楚明昭说,“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父亲贪墨河工款的证据,已经送到都察院了。”萧绝睁开眼,“最多三日,左都御史就会下狱。到时候,她自身难保。”

    楚明昭一怔。

    “王爷早就准备好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萧绝重新闭上眼,“从她在宫宴上刁难你开始,我就让人去查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,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她问,“只是因为……她刁难奴婢?”

    萧绝没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马车碾过青石板,发出规律的声音。车厢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的更鼓。

    良久,他才低声说:

    “楚明昭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用再问为什么。”他睁开眼,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,“我护着你,不需要理由。”

    回到偏殿,楚明昭坐在镜前卸妆。

    哑仆伺候她取下头面,散开发髻。镜中的少女脸色苍白,但眼睛很亮,亮得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。

    她从妆匣底层取出那个小木盒,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并排摆着:沾血的十两银锭,染血的帕子,乌木簪,淬毒匕首,陆文轩给的碎银,还有刚放进去的半块虎符。

    她拿起虎符,指尖摩挲着青铜表面的纹路。

    冰冷,沉重,却代表着某种**。

    以及信任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是萧绝。

    他手里端着一碗药,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“喝了。”他说,“太医开的补药。”

    楚明昭接过,小口喝完。药很苦,但她眉头都没皱。

    萧绝看着她喝完,接过空碗,却没立刻走。

    “还有件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王爷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从明天开始,”萧绝看着她,“你还是搬到主院东厢房住。”

    楚明昭指尖一颤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西院太偏,不安全。”萧绝语气平淡,“主院有影卫日夜值守,你养伤期间,不能出任何差池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:“王爷是怕奴婢再出事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萧绝坦然承认,“你这条命现在很金贵,不能有闪失。”

    “金贵?”她扯了扯嘴角,“是因为奴婢是王爷的债吗?”

    萧绝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楚明昭,”他说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现在对你太好,心里不踏实?”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萧绝俯身,双手撑在梳妆台上,将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。

    “那我告诉你,”他声音很低,像在说一个秘密,“我对你好,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债,也不是因为你救过那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
    “是因为,我不想再看见你躺在血泊里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直起身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楚明昭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那个脸颊微红的自己。

    ——不想再看见你躺在血泊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——这算什么理由?

    ——关心?在乎?还是……

    她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只是抬手,碰了碰自己的脸颊。

    烫的。

    窗外传来打更声,三更天了。

    她起身,走到床边躺下。

    枕下压着那半块虎符,冰凉硌人。

    但她没拿开。

    ——这是他给的枷锁,也是他给的护身符。

    ——从今天起,她不再只是他的奴,他的刀。

    ——她是他的债,他的……

    她闭上眼,把那个呼之欲出的词,死死压在心底。

    ——不能说。

    ——不能想。

    ——至少现在,还不能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书房里,萧绝站在窗前,看着东厢房的方向。

    心腹从暗处转出来:“王爷,郡主搬到主院,怕是会引起更多非议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议。”萧绝声音很冷,“我护着我的人,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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