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绝对没乱动您屋里的任何东西!”
清了清嗓子后,我低声说道。
寻思着,反正一没证据,二没被抓现行,他也不能把我咋地!
“哦,没乱动乱翻就好。”
赵所点点脑袋,脸上的笑容没变,语气也听不出喜怒:“快中午了,等会我让伙房帮你把烧鸡热热,再弄两个菜,喝酒吗?喝的话我想办法帮你搞点高度的散白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我立马摇头,连声道谢:“打小就没那方面爱好,谢谢您赵所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更慌了。
赵所这态度太不对劲了,不像是怀疑,也不像是相信,就跟没事人似的,反而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只是此刻的我并不知晓,书架最角落那盆绿萝后面,藏着个黑漆漆的小镜头,正一闪一闪的冒着微弱的蓝光,把我刚才一举一动,甚至是每个表情都拍摄的清清楚楚。
“我出去处理点事,你在屋里老实待着,烧鸡热好了会有人给你送过来。”
赵所再次微微一笑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拿起桌上的外套。
说完他就走了,还是将门给反锁上。
屋里又剩我一个人,我属实有点坐立难安。
赵所究竟是真没发现,还是故意试探我?
越想越乱,我干脆走到电脑前,点开扫雷玩了起来,试图用游戏转移注意力。
可手指在鼠标上点着,心里却总惦记着档案的事,还有赵所那意味深长的笑容,玩了几局就没了心思。
整整一下午,赵所都没回来。
我无聊到快要发霉,把电脑里的扫雷和纸牌玩了一遍又一遍,玩到后来闭着眼睛都能摸准位置,实在没辙了,就趴在桌上打盹,醒了又接着玩,就这么熬到了傍晚。
“准备准备,回号房去吧。”
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,走廊里终于迎来脚步声,赵所推门进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冲我说道。
“啊?这就让我回去啊?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居然有点意犹未尽。
这两天在赵所办公室里,有吃有喝有烟抽,还能玩上电脑。
我记得徐管教不是说禁闭时间是三天起步吗?我这才待了一天多啊。
“临时出了点状况。”
赵所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迷茫,微微一耸肩解释:“那个姓王的,就是跟你发生冲突的王书记,在禁闭室里试图自杀,已经被我们送去医院救治了!上面下了通知,所有在受罚犯人全部结束禁闭,回号房待命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我心里嘀咕着,那个姓王的瞅着挺硬气,没想到居然会自杀。
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,能早点回号房,也省得在这儿提心吊胆。
“好的,谢谢赵所。”
我重重点头,赶紧整理了一下桌面。
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,就是把刚才吃剩下的卤货包装袋扔进垃圾桶。
“齐虎啊,这两天无聊坏了吧?”
赵所冷不丁的开口,指了指桌上的电脑:“我电脑上有电影,你看没?”
“啊?”
我愣住了,条件反射的摇摇头:“没啊赵所。”
这两天他的电脑我翻了不知道几百遍,桌面、文件夹、各个文档都点开看过,绝对没看到哪个文件夹里藏有电影、音乐之类的东西。
“呵呵,那你来。”
赵所朝我勾勾手,自己走到电脑前坐下,双击了几下桌面上的“回收站”图标。
我凑过去一看,瞬间傻眼了。
敢情“回收站”根本不是系统自带的,是他改了名字、换了图标伪装的!
双击点开之后,里面根本没有删除的文件,而是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,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好几个小窗口,而且看画面的实时动态,居然全是这间办公室里的监控录像!
左上角的镜头拍着门口,右上角的拍着办公桌,中间最大的那个镜头,正好对着我这两天一直坐着的位置,连我刚才玩电脑时皱眉头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...这是...”
我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接着赵所拖动鼠标,双击了中间那个对着我的镜头,又拉了拉后面的进度条:“来,你再看这个精彩片段。”
我杵在原地没动弹,不用瞧也知道他要让我看什么。
无非就是我上午趁他不在,偷偷翻看桌上档案的画面。
那一刻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集体凝固,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齐虎啊,我跟你说过,我桌上的那些档案全是高度机密,外人如果看过会出大事的。”
赵所关掉监控窗口,转过身来,双手撑在桌子上,盯着我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