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太紧,也不敢过分,只能解解馋。
沙发上,凌绝压着身下的人喘着粗气,眼尾泛红,难耐地畅想,“宝宝,好想结婚啊。”
秦疏意抬着迷蒙的眼睛看他。
看着看着,两人又亲到一起。
直到对面传来顺带着去遛狗的秦渊、周韵禾回家开门的动静,凌绝才勉强放开她。
走廊上,小情侣依依不舍地告别。
秦疏意突然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记。
“晚安,男朋友~”
凌绝也弯起唇,期待起明天的太阳。
“晚安,女朋友~”
……
紧挨着住的两人就这样开启了鬼鬼祟祟的“偷情”生涯。
秦渊和周韵禾装聋作哑,也不问秦疏意为什么每次去扔垃圾都扔那么久,红嘟嘟的嘴巴又是被谁亲肿的,还有半夜开开合合的门扉是怎么回事。
只凌绝自然而然地在秦家待得越来越晚,越来越自在。
偶尔早上穿着家居服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也能面不改色地跟两位长辈打招呼,然后被叫过来投喂早餐。
有时候是秦渊和凌绝晨起跑步买的,有时候是秦渊和凌绝自己做的,还有些时候,凌家大厨也会熬些海鲜粥,或者什么稀有食材的送来。
大家很快就习惯了餐桌上不同的早点。
无论是家里人做的还是厨师、餐厅送的,每个人都很坦然享用。
直到秦渊嘀咕,两家房子就差打通一堵墙了。
秦渊和周韵禾终于在凌绝的努力下,在接近年关的时候和戚曼君、凌慕峰见了一面。
叫上凌慕峰纯粹是出自于礼节,但事实上,并没有人在乎他的看法。
凌慕峰也知道自己不招待见,只是珍惜地享受着和许久不见的戚曼君同桌吃饭的机会,又给了秦疏意好大一笔见面礼。
他是错了。
秦疏意不是童晓雅,阿绝也不是他。
健康的、正确的爱情真的会滋养人。
他看着身上开始有了活气,由内而外散发出幸福气息的凌绝,终于肯承认,一直以来反对他们,都是因为自己的偏见和胆怯。
他们会很好的。
……
戚曼君和周韵禾倒是一见如故。
戚曼君作为曾经才华横溢的大画家,纵使生意场上多年磨砺,但骨子里是有浪漫感性的细胞的。
而周韵禾看着温柔沉静,实际上向往冒险,胆大心细,带着看惯生死的洒脱。
两个女人聊得十分契合,彼此欣赏。
就算不谈儿女,两人也预想会成为很好的朋友。
于是在周韵禾邀请戚曼君和凌绝母子今年跟他们家一起过年的时候,戚曼君欣然同意。
……
年夜饭定在了秦家。
虽然再加上周汀兰一家四口显得人有点多,但好在对门现在住的就是凌绝,两边一起倒也容得下这么多人。
秦渊干脆把两张桌子一拼,弄了张长桌。
一群大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包饺子。
凌绝、秦疏意,还有蒋遇舟、周呦呦几个小的忙上忙下地帮忙贴窗花贴对联。
热闹温馨的场景,让习惯了冷冷清清过年的戚曼君初始都有些望而却步。
但很快看着凌绝被呦呦和小舟取笑是秦疏意的跟屁虫,不以为耻,反而得意得威胁要扣他们新年红包的笑笑闹闹的场景,又很快挂起了笑容。
冷漠不是生活的固有题,幸福才是阿绝未来要习惯的事。
真好。
可能是一起吃饭比较香,年夜饭上所有餐盘都被一扫而空。
几个小的也不准备让保姆阿姨来收拾了,嘻嘻哈哈地一起干活。
当然,秦疏意的活被凌绝包揽了。
付出了两个香吻的代价。
被秀恩爱秀了一脸的蒋遇舟和周呦呦“咦哟~”声不断,捂着脸的指缝比谁都大。
……
入夜下起了雪。
准备熬夜守岁的四个年轻人下去打雪仗。
长辈们在客厅打牌闲聊嗑瓜子。
明明是跟别墅、庄园比起来显得狭窄逼仄的小房子,但戚曼君身处其中,只觉得许多年没有过过这样的年头。
她起身倒水时在阳台看了下楼下跟小孩似的玩雪的年轻人,嘴角噙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。
眼神收回时,却在某处凝住。
一辆低调的黑车停在树下,不知在那里孤独站了多久的男人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向这边。
他笑了一下,用口型说了“新年快乐”几个字,然后便很利落地转身,迎着风雪离开。
只是为了说一声祝福而已。
戚曼君仅仅只怔愣了一秒,便关上阳台的门,回到热情招呼她的周家姐妹旁边。
风过无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