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，李美娜躺在床上。
听见动静，李美娜转过头。
“姐，真真，你们来了。”
许真真扑过去，先看了一眼李美娜，然后冲到婴儿床边。
“哇……好小！”
林晚晚走过去，站在床边。
“六斤八两。”李美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“医生说挺健康的。”
许真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碰了碰婴儿的小手。
“她好软……”
林晚晚看着那个小婴儿，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“姐。”李美娜叫她。
林晚晚回过神。
李美娜看着她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姐，我有女儿了。”
林晚晚点头。
“嗯，你有了。”
李美娜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别哭。”林晚晚说，“月子里哭伤眼睛。”
李美娜点头，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就是……高兴。”
许真真在婴儿床边，头也不回。
“美娜姐，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李美娜摇头。
“还没想好。想了好几个，都不太满意。”
许真真转过头。
“要不让晚晚姐起一个？”
李美娜看向林晚晚。
“姐，你给起一个？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李美娜点头。
林晚晚看着那个小婴儿。
皱皱的，小小的，闭着眼睛睡觉。
“叫李林溪吧。”她说。
李美娜愣了一下。
“就跟你姓李”林晚晚说，“这个名字也有生命力。”
李美娜想了想。
“林溪？”
“李林溪，”林晚晚说，“小名就叫潺潺，流水潺潺。”
李美娜看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孩子。
婴儿动了动，小嘴吧唧了两下，又睡着了。
李美娜笑了。
“她好像挺喜欢。”
许真真在旁边拍手。
“潺潺！好听！以后我们就叫她潺潺了！”
天渐渐亮起来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。
许真真在旁边逗孩子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潺潺，我是真真阿姨。等你长大了，阿姨带你吃好吃的，买漂亮衣服，带你去看电影。”
李美娜喝着粥，看着她们，嘴角一直弯着。
林晚晚坐在床边。
“美娜，后面有什么打算？”
李美娜想了想。
“先坐月子。我妈明天过来照顾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晚晚说，“工作室那边你不用操心，位置给你留着。等孩子大一点，你想回来随时回来。”
李美娜笑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许真真转过头。
“美娜姐，那个……林大宝知道吗？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秒。
李美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也不关他的事。”
许真真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李美娜继续说。
“离婚的时候就说清楚了，孩子归我，跟他没关系。他爱死爱活，是他的事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林晚晚看着她。
“行。”林晚晚站起来，“那我们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李美娜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晚晚走到婴儿床边，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。
林晚晚笑了一下。
转身，和许真真一起离开。
走出医院，阳光已经很亮了。
许真真伸了个懒腰。
“晚晚姐，你说潺潺长大了会是什么样？”
林晚晚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肯定好看。”许真真说，“美娜姐长得就不错。”
林晚晚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会看。”
许真真理直气壮。
“那当然，我要当干妈的。”
两人上了车，林晚晚开车去工作室。
车子驶离医院，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许真真靠在副驾驶上，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小小的婴儿。
“晚晚姐，你说潺潺性格以后会不会像美娜姐？”
“应该会。”
许真真继续说，“希望像美娜姐，别像她那个爹。”
林晚晚没接话。
许真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赶紧闭嘴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