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趁着时候尚早,处理目生花的案件。
他意识到这件事的背后怕有贼人作祟,若是耽误了时间,便有可能会多出一位受害者。
他按着卷宗上第二个死者的地址,奔着城西的打铁铺而去。
铺子还在营业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搁着老远就能听见。
陈渊亮出巡捕腰牌,说明来意。
铺主是个黑脸壮汉,听说陈渊是来查学徒死因的,叹了口气,把他引到后屋。
那学徒的尸体就孤零零地摆在这里。
黑脸壮汉说这孩子很可怜,从小没爹没娘,跟着他做学徒,没想到又摊上这种事。
陈渊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、淡淡的异香。
掀开白布,尸体的状态和布庄掌柜几乎一模一样,同样是皮肤惨白,皮肤下有隐约的花茎纹路,眼睛浑浊散大。
最重要的是,眼里同样没有花。
陈渊留下些送葬的银子,便匆匆离去。
随即,他来到城南货郎的家中,见到了货郎伤心欲绝的妇人,也得到了同样的结果。
果然和先前想的一样,死者眼中的花都消失不见了。
为这家子人留下些银两,陈渊便走出货郎家,站在喧嚣的街头,心中沉重。
眼前的情况让他想起来黑水镇操控寄魂虫的沈文渊,怪异本就难以对付,若是再被有心之人利用,更是棘手。
这件事需要赶快告诉严正。
陈渊转身便往巡捕司赶去。
回到巡捕司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他刚进前院,真是冤家路窄,正好就撞上了王队长和他的两个狗腿子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严队长新收的‘绝世高手’吗?”
王志见到陈渊先是一愣,旋即脸上带着讥讽笑意,
“怎么,在严阎王手底下跑了一天腿,居然没缺胳膊少腿?还真是稀奇啊。”
旁边两个狗腿子配合地笑起来,眼神里都带着打量和戏谑,皆是认定这年轻人在严正手底下活不了多久。
陈渊闻言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淡淡甩过去一句,
“王队长有空在这儿说闲话,不如想想怎么多破几个案子。”
王志脸色一变。
他身边一个身材高壮、满脸横肉的狗腿子顿时火了,指着陈渊喝道,
“小子!怎么跟王队说话呢?严正没教你怎么做人?”
说着,他直接一步跨来,朝陈渊肩膀抓来,指节粗大,动作敏捷,显然练过外家功夫,起码有五重天的实力。
陈渊看都没看他一眼,仅仅是脚下步子微动。
那壮汉顿时抓了个空,还没反应过来。
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他腹部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不已。
陈渊稍稍活动了下手腕,看向王志等人,笑着,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院子里的嗤笑声戛然而止。
此时正值离班时间,很多巡捕都在往外走,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纷纷停下来了脚步,等着看好戏。
原以为是王志那帮人又在欺负新人,却没想到那个傻大个居然在新人面前不堪一击!
“这怎么回事?我眼花了不成?”
“我记着刘三不是早就晋升到五重了,怎么连个新人都打不过?”
“这何止是打不过,明明是被一招秒了!”
“看来王志这伙人是踢到铁板了......”
王志和其他几个狗腿子同样愣住了,他们根本没看清陈渊是怎么动的。
听着耳边的议论声,王志来不及细想,只觉脸上面子挂不住,当即低吼一声道,
“姓陈的,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话音未落,他便直接猛扑上来,一拳直捣陈渊面门,拳风呼啸,明显是动了真格。
他是王千铭的侄子,资源自然是不缺的,靠着丹药硬生生堆到了七重天,虽然境界有些虚浮,但这一拳下去,寻常六重天都未必接得住。
就在这拳头即将接触陈渊面门时,陈渊随意地抬起右手,后发先至,稳稳接住了这一拳。
王志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团棉花当中,所有力量如泥牛入海,消失不见。
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,一股难以抵抗的巨力便从对方掌心传来,顺着手臂猛地一震。
“轰——!”
王志瞬间倒飞出去,直接撞在了背后墙壁上,体内气血翻涌,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全场鸦雀无声!
“......还不快点过来......拉我一把.......”
直到王志的痛苦哀嚎声响起,那几个被吓傻的狗腿子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跑到王志身边将他扶起来。
王志嘴角溢出鲜血,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原地纹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