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为了枕溪村的卫星河,为了归灵山的隐世散医!”
“还有那些这些年来,死在你们父子三人野心下的所有无辜之人!”
提到隐世散医和卫星河的名字,李景隆的眼神中渐渐闪过一丝厉色。
他从不食言。
“我是秦王府二公子!我是皇亲国戚!我是天子堂弟!”
朱尚烈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,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李景隆。
“你敢杀我?!”
“如果杀了我,就是谋反!就是大逆不道!”
“就算你掌握了什么证据,就算你带着真相回京,那也该由天子发落!”
“轮不到你擅自处置!你不能杀我!你不敢杀我!!”
李景隆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好高贵的身份啊...但很可惜...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李景隆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。
他缓缓站起身,转头看向一旁的掌柜。
掌柜的立刻心领神会,将手中的一柄短刀递了过去。
李景隆接过短刀,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他看着手中的短刀,又看了看瘫软在地、面如死灰的朱尚烈。
“你的命,我收下了。”
李景隆眼神一凛,手中的短刀如同流星赶月般,毫不迟疑地用力掷出!
寒光一闪!
“噗嗤!”
短刀精准地刺入了朱尚烈的咽喉。
刀锋冰冷,直没至柄,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穿透骨骼、撕裂心脏的阻滞感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,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。
朱尚烈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。
鲜血从他的指缝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身体抽搐了几下后,朱尚烈便彻底不动了。
一代皇子,就此毙命于这荒野客栈之中。
到死他都不敢相信,李景隆居然真的毫不犹豫的杀了他。
李景隆站在原地,看着朱尚烈的尸体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刚才对朱尚烈说的那句“很快就不是了”,不仅仅是指朱尚烈即将失去秦王府二公子的身份。
更是指所谓的天子堂弟,乃至整个大明王朝的天,都该变了!
死一个无关紧要的皇家纨绔,还远远不够。
这把火,要烧,就要烧个天翻地覆!
冷风呼啸,卷起了地上的尘土和带血的落叶。
他知道,杀朱尚烈,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他意味深长的撇嘴冷笑了一下,转身转身向客栈大厅走去。
那里,还有温好的酒等着他。
他还没喝尽兴。
荒野客栈,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只有地上那尚未干涸的血迹,在夕阳的照映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...
残阳如血,将苍茫的暮色一点点吞噬。
半个时辰后。
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打破了短暂的宁静。
福生策马狂奔而来,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的马背上,还驮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老者。
守在门口的两名暗卫见状,立刻上前接应。
他们动作利落,快速地将昏迷的老者从马背上抬了下来,径直向大厅走去。
那老者虽然昏迷,但从他身上那件虽然沾染了尘土却依旧质地考究的锦缎长袍,以及腰间那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来看,身份绝对非同一般。
福生不仅追回了人,连老者逃走时所骑的那匹骏马也一并牵了回来。
那是一匹通体乌黑、没有一根杂毛的宝马,神骏异常。
这种马,寻常集市上根本买不到,即便是在京都皇宫御马监,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。
大厅内。
李景隆正慵懒地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只白玉酒杯。
桌上的酒坛已经空了大半,他的面色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润,但眼神却依旧清明。
换做寻常人,喝了这么多烈酒,恐怕早已酩酊大醉、不省人事。
但李景隆似乎才刚刚喝到兴头上。
他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,既能麻痹身体的疲惫,又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听到脚步声,李景隆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了福生带回来的那名老者身上。
当看清老者的面容时,李景隆挑了挑眉毛,原本平